黎梨脑子先是一懵,随后立即想到了沈瀛。
她赶忙站起身,“我去喷点抑制香水。”
alpha不喜欢别的alpha的信息素,oga也一样,如果因此导致廖言澈待着不舒服,她会觉得不礼貌。
廖言澈摇摇头,“不用,这信息素……是隔壁的那个小男生的吧。”
被说中了,黎梨羞赧地挠了挠脸颊,“嗯。是他的。”
廖言澈没再多问,笑了笑转了话题,“这道题可以用另一种做法,解起来会更顺畅些。”
他没有细问为什么沈瀛把信息素留在她身上,也没多打听她俩的事儿,这让黎梨大大松了口气,赶紧收了心思,跟随廖言澈的思绪做题。
等廖言澈走远,黎梨敲响沈瀛家房门。
开门的男生嘟着嘴,脸拉得老长,心情看起来很是不爽。
“你的补习老师走了?想起我了?”
话里的醋味都要溢出来了,黎梨哪儿能不知道,他是故意把信息素留在她身上,为了宣誓主权。
黎梨无奈说道:“oga的信息素是你这样用的?”
沈瀛却理直气壮,“我这是为了你好!你马上就高考了,万一有不长眼的oga贴上来影响你高考怎么办?你怎么就不懂我的心意!”
黎梨没好气地说:“他是我的小舅舅。”
“但他也是oga呀!”沈瀛不服气地哼了声,侧开身让黎梨先进屋。
他总有一套属于他的歪理,黎梨无奈换鞋。
刚走进沈瀛房间,她就瞥见他的书桌被五颜六色的积木沾满。
黎梨随手拿起一个把玩着,好奇地问:“你这是要拼什么?”
沈瀛倚靠着门窗。
“复刻我生日那天海边的画面,我要记一辈子!”
那天是他长这么大最开心的一天,喜欢的人给自己庆生。
以及他都做好了被讨厌的心理建设,准备好了挽回的方案,然而黎梨只是一个小时没跟他说话,回来后还让他重新许个愿。
那天站在家门口,俩人准备告别,祝对方好梦。
然而沈瀛并不想分开,总想和黎梨再待一会。
他拉住黎梨的手腕,眼神特别真诚,“你的蛋糕很灵验,才过了一个多小时,我的愿望就实现了。”
黎梨停下脚步,好奇询问,“你许了什么愿?”
沈瀛故意卖起关子,晃了晃脑袋,笑得狡黠,“不告诉你。”
看着他孩子气的样子,黎梨问了句,“既然前面许的愿望已经成真了,要不要趁生日还没过,再许一个?”
沈瀛眼睛瞬间亮起,又有点惋惜,“可惜没有蛋糕了。”
黎梨想到了家里冰箱里的千层,“家里有。”
这时已是凌晨两点,再过一刻钟就三点,她自己都没察觉,竟然主动邀请一个oga,跟她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