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然悻悻地看着他:“侯爷,您当真要教我打马球?”
“君子一言驷马难追!”
萧衍站立她身后,几乎将她半个人拢在怀里,握着她的手背教她挥棍姿势。
“夫人,手上松些力道。”
姜然侧抬头看他一眼,指尖微动,颤声:“哦…好。”
萧衍扬起一抹不明显的弧度,握紧她的手背挥起马球棍,目光如炬地紧盯前方,精准击中一侧抛掷过来的马球。
没有“砰”的一声,也没有清脆的碎裂声,球划破虚空直进毬门。
围观的众人放下欲捂住耳朵的手,转而鼓掌喝彩!
周序眼角抽动,高声宣布:“击得一筹!”
姜然目瞪口呆,就这么拿下了一筹?
喜悦延缓了片刻到来,她侧身摇晃萧衍的手臂:“中了!中了!”
萧衍微微昂头,泛起笑意,任由她摇晃手臂,直到她停下,邀功般的口吻问:“本侯的马球技艺如何?”
姜然看着他,忍俊不禁:“侯爷,你若是个女子就好了。”
萧衍顺着她的话茬:“我若是个女子,与你一齐上阵,你便不愁赢面了是吧?”
姜然笑着点头。
…
还有几日便是长公主的寿宴,姜然如痴如狂地策马练习马球技艺,沈初凝勒紧缰绳,马蹄上仰,缓缓地停下来。
“然然,我不行了!”
今落扶着她下马,给她递上拭汗的绢帕。
姜然仍然在场上策马驰骋,练了一月有余,姜然的马术进步飞驰,一手拽紧缰绳,一手执马球棍,稳稳当当,风姿飒爽。
姜然停了下来,泛红的手掌相互拍尘。
桑芷给她递上娟帕,桑落给她奉茶。
沈初凝放下斗彩灵云纹杯,直呼:“姜然,我就不该告诉你那件彩头值多少钱。”她捶捶肩侧:“这半月以来,老爷也在助你,日日晴朗,我在马球场上练的骨头都快散架了。”
姜然哄她:“凝儿,赢下了彩头,我们四六分!”她朝她比划手指,讪笑:“你六,我四!”
沈初凝凑近些,低声问:“我给你提点长公主乃先承安候夫人手帕之交一事,你想出了那么好的办法献予侯爷,侯爷对你的态度丝毫没有转变?”
姜然敛收笑意:“仍旧相敬如宾,侯爷夜夜歇在书房。”
沈初凝晃晃脑袋,没辙了。
“你家侯爷与裴郎大不相同,即便你去了月华馆也无动于衷。”她绞弄着娟帕,多说了一句:“这不在乎便是不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