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好了,连垂丝海棠也要移回院中。
眼前的少年郎,当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萧将军?
萧衍被她盯得心虚:“本候习惯这棵垂丝海棠了,少了它,院中空落落的。”
姜然眯眯眼笑着,是啊,他是萧将军,可他也不过二十余四。
“侯爷不嫌蝉声闹腾了?”
萧衍:“本候堵住耳朵便是。”说着,他抬手捂耳朵:“往后,劳烦夫人多多费心照料了。”
翌日清晨,趁着萧衍沐浴更衣间隙,姜然向周序打听萧衍是如何说服苏沁婉点头让宋章入宗祠一事。
周序一五一十,毫无保留地相告。
原来,萧衍手中握着姜可欣雇凶谋害她的证据,且强行将她送至京郊外的农庄干苦力活。
苏沁婉若是不肯点头,萧衍便会向官府告发此事,届时,她的亲出女儿,哥哥嫂子皆逃不过官府的判罚。
干苦力活与吃牢饭,苏沁婉与姜可欣识相地选择了前者。
萧衍沐浴完毕,姜然站立檐下,见他信步廊下,身携松香而来。
“侯爷,早膳已为您备下。”
萧衍掩不住悦色,有人等候的感觉令他愉悦。
一口蚌肉瑶柱鲜肉入肚,鲜香清甜流于唇齿。
或许是自幼双亲早逝,不曾得到过亲情的暖意,又或是在军中多年,如万千将士一样,他也藏了小小而朴实的愿望,平安归家,得一人而等。
他期待着那份牵挂。
姜然时而望向他,当日他宁可受她误解,也不愿意道出姜可欣伤害她一事。
是唯恐她知晓后,彻底心寒吗?
无论如何,她终究不是无心之人,如何能坦然面对?
他算准了她的心思。
姜然展露笑意。
萧衍迎上她的目光,夸道:“夫人,这道蚌肉瑶柱鲜粥当真是鲜甜极了。”
姜然眉眼带笑:“是啊,鲜甜极了。”
将将用过早膳,宫里忽然来了人,是永宁帝身边的贴身内监。
周序递了银子,探了口风,永宁帝震怒,传萧衍当即入宫面圣。
日光炙烤着大地,宫殿屋顶上的琉璃瓦折射着五彩斑斓的光芒,耀眼夺目,飞
鸟抵不过暑气,躲在枝头间纳凉,忽而的怒声使得它们扑翅惊飞,四处逃散。
十余本奏折摔在萧衍跟前,永宁帝怒目圆睁:“萧衍,这些全部是弹劾你中饱私囊,收受贿赂的弹劾折子,你可有话辩解?”
摔落在地的奏折,其中几本打开着,萧衍的目光匆匆扫过,一目十行,大致了解其中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