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沈初凝意识错言,立即哄她:“然然,我”
姜然知道症结所在,浅浅一笑,起身伸手,接过桑落递上的柳木镶玉马球棍,鼓劲:“我们继续练习。”
春意浓盛,绿茵繁盛,皇家别苑花丛成簇,弥漫着淡淡的花香,融在春风里扑面而来,令人心旷神怡。
踏入别苑,两侧大梁玄色金字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金砖垒砌的观风台高踞东侧,永宁帝端坐中央,随行嫔妃,皇子,文武重臣按品级落座。
场中,数十匹从北宁采买的烈焰红马正奋蹄奔驰,马蹄声阵阵,犹如惊雷震撼大地,卷起漫天的烟尘。
景初王与淮予王着戎装箭袖分成两队,带着世家勋贵公子正在场上较量。
景初王手执七宝镶珠马球棍,瞅准了队友传来的球,立身踩着马鞍,一击即中!引来了阵阵喝彩。
判吏敲响了铜锣,高声宣:“景初王队击下一筹。”
景初王勒马回身含笑迎上淮予王的目光,谦虚道:“五弟定是谦让皇兄了。”
淮予王笑着应他:“皇兄过谦了,我须得跟皇兄多多学习。”
景初王扬起七宝镶珠马球棍,策马前行:“继续!”
莲妃给永宁帝递上剥好的鲜果,柔声撒娇:“陛下,臣妾瞧着二位皇子在马上的飒爽英姿,不禁想到你旧时在马球场上叱咤风云的身影,那时您可谓是执一支紫檀木雕龙九曲棍打遍大梁无敌手啊!”
永宁帝挑起眉峰:“爱妃所言不差啊,看着他们在场上策马奔驰,意气风发。”他抬起遍布皱纹的手来回翻动:“朕的双手也不禁有些按捺不住了。”
莲妃奉承:“陛下,既是如此,您不妨上场杀杀他们的威风!”
“罢了罢了,江山代有才人出。”他微微眯起双眼,露出慈父笑容:“朕的几位皇子颇有朕当年几分风采啊!”
莲妃:“陛下,那您觉得哪位皇子最有您年轻时候的风采?”
永宁帝看向她,停顿片刻:“爱妃,朕有些乏了。”
莲妃:“臣妾这就派人去唤长公主前来。”
永宁帝偏头示意贴身宦官:“一家人无须客套,这份彩头当作是朕给辞欢寿辰的贺礼,给她添些乐趣。”
天子圣驾离开了皇家别苑,众人仿佛挣脱了禁锢,玩的更欢乐。
正在此时,长公主的贴身女使高宣:“长公主凤驾到!”
正携手步入别院的姜然与沈初凝停驻脚步,屈身行万福礼,长公主端坐在珠玉琳琅的独撵中,幕纱随风扬起,时而露出她娇艳不减的
容颜,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威压。
长公主登上高踞西侧,城砖垒砌的观风台,几位皇子纷纷前去请安。
世家女眷纷纷入场,有序入座在观廊下。
姜然与沈初凝相邻而坐,不时看向西侧的观风台那位雍容尊贵的女人,一颦一笑的风姿甚是迷人眼。
姜然由衷感叹:“岁月不败美人。”
沈初凝给她递一片桃花薄片糕,凑近说:“我听裴郎说起功德款,足足有八万两银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