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球棍,球分别落在不同的位置。
女使们看见此景,心有余悸,幸而躲的快。
姜然:“”
她丧气地拾起马球棍:“这还是在平地上,若是在马背上”
“嘶”桑落呲着牙,光是听她这么一说便不由得毛骨悚然,不敢细想。
桑芷碰了一下桑落,低声:“作甚呢?”她抬眸瞄了一眼姜然失落的模样,“我们得鼓励夫人!”
桑落忙声抚慰:“夫人呐,这才第二个球,不必灰心!”
桑芷笑着给她鼓劲:“是啊,夫人,即便是一等一的马球能手也不是在娘胎里就会打马球了,也要经过经年累月的练习。”
姜然信了!她重新挥起马球棍!
庭院中的花盆又醉了几个。
还没挣得彩头,倒是先败家了。
萧衍披星戴月回府,周序提灯在前,猛然吓了一跳:“侯爷,府上是遭贼人劫掠了吗?”
萧衍停驻脚步,抬眼望去,碎裂的花盆,歪倒的植株,青砖上分布着泥土的痕迹,似是贼人踩了泥土又在院中游走。
萧衍心下一紧,加快步伐朝着寝院走去。
花厅内瓷碟轻触桌面,声响清脆,姜然摆好了膳食,听到一阵急促的步伐声,出门相迎:“侯爷,您回来了。”
萧衍放缓了脚步,眸中冷色刹那消失,回应她:“嗯。”他看向花厅中的平头案,晚膳还冒着热气:“回的正是时候。”
花厅内烛火通明,时而只有细微的咀嚼声。
萧衍一改食不言的惯例,探问:“夫人,今日可有外客?”
姜然放下乌木箸,拿起娟帕擦拭唇角,回:“今日并无外客拜访。”
翌日清晨,萧衍一边练剑一边吩咐:“周序,今日你不必随我左右,留在府中随夫人身侧。”
周序领命。
夜幕笼罩着承安候府,萧衍方才踏入前院,便听到一声惨叫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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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内烛火较往常明亮些,周序捂着肿胀的脸,睁着一只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萧衍。
的确可怜,萧衍皱着眉看向他那只乌青泛红的眼睛。
萧衍移开目光,看向罪魁祸首。
姜然垂首轻咬着唇,双手置于身侧,是听训的姿态。
萧衍: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这是要打她手心?
姜然怯怯地抬头,他的面色严肃,她颤颤地伸出手,摊开掌心。
掌心,虎口处被磨得泛红,破皮,起了几处肿泡,指尖止不住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