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然与沈初凝相视一眼,继续策马,二人采取了策略,姜然策马与众人逐球,在圆球滚过马腹之下时,众人无法挥棍,她当机立断拽紧缰绳,翻身垂挂一侧。
“哇!这马术的确有些功夫!”
“一定要击中!”
场下众人紧张得屏住呼吸。
萧衍握手成拳,若是她失力摔落马下,定然受伤!
他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,脚步不禁往前挪了几步。
“凝儿,接球!”话音刚落,只见姜然奋力挥起马球棍,击中了球。
沈初凝策马接应,立身一击。
判吏敲响铜锣,挥起明黄小旗:“姜沈队击中一筹!”
裴政用力地鼓掌喝彩:“凝儿!”
萧衍松了一口气,视线紧盯着在马背上欢笑雀跃的姜然,缓了片刻,也为她鼓掌喝彩。
场上赛况激烈焦灼,一炷香燃尽,香灰随风飘飞,判吏宣布第一轮比赛结束。
姜沈队击中两筹,积两分,成功突围。
二人气喘吁吁地回至观廊下,几位女使给她们端茶奉水,松肩捏背,不停地夸赞她们。
沈初凝笑着:“别夸了,再夸就要飘飘然了!”
今落:“夫人,非是婢女们蒙眼胡夸,方才你们在场上直叫人移不开眼!”
的确使人移不开眼,长公主不吝夸赞:“侯爷,裴寺卿,依本宫看呐,本宫的这件彩头花落谁家有了几分谱了。”
她满眼欣赏:“二位的夫人可谓是巾帼不让须眉啊!”
二人齐声:“长公主谬赞了,内子一时走运罢了。”
二人面上的话恭谦,却昂首挺胸,春光满面,夫人争脸了,与有荣焉!
三轮争夺,决出了六支队伍争夺彩头。
桑落为她递上柳木镶玉马球棍,沈初凝握住她的手腕,低声叮嘱:“然儿,切记不可如方才那般拼,尽力即可。”
铜锣连敲三下,场下众人又提起了精神,注视着场上。
“驾!”
姜然策马冲出,扬起一阵尘埃。
“球在我这!”
“现在在我这了!”
“你怎么戳我的马屁股呢?”马儿发狂嘶鸣。
“就是,你们要打武球是吧?”
“是又怎样?”
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看着她们一边策马一边歪身挥着马球棍缠打在一起,姜然傻眼了,文球演变成武球!
她从未练习过武球,策马绕圈,一时有些无措!
沈初凝策马与她会合,掩不住的兴奋:“然儿,我就知道会有如此场面,然儿,你在外围接应。”
姜然:“凝儿,你要作甚?”
沈初凝双腿夹紧马腹提速往前冲,回首朝她眨眼:“看我的!”
武斗?武斗好啊!她出身武将世家,正愁没处施展一身武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