贫穷的西州军,不知道多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。
吃饱喝足,大家却毫无睡意,有人提议比赛。
禁军深谙此道,有人说:“可惜没带绳子过来,拔河最好玩。”
最受汉子们欢迎的运动就是拔河。
西州军也早就听闻过禁军最会玩,那几日跟他们相处过的人,回来就描述过他们玩过的各种游戏,但是大部分西州军是没有参与,没有参与就没有发言权。
李熙提议摔跤,忽略掉吃太饱不太适合运动,这里的每个人都有饭后运动的经
历。
这下不光是西州军跟禁军撸起袖子要干,就连牧民们也跃跃欲试。
摔跤,这不是为草原汉子们定制的游戏吗?
郭昕对这种军民同乐的活动显得有些陌生,但不妨碍他做一个好的观众,尤其是在将士们都这么高兴,这么团结的时候,也是最容易凝聚力量的时刻。
于是分成三个战队,牧民战队,禁军战队,安西战队。
这时候西州军才发现,这种游戏带来的趣味,比游戏本身更有意趣。
先是牧民队得一分,然后是禁军队得了一分,然后让西州军厚积薄发,一下子拿走两分。
这些活动,对于娱乐节目为零的大唐子民来说,不知道有多刺激,这下不光是草原上的汉子们参加了,连草原上的姑娘们也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。
这些对于被捆绑在一旁的战俘们,简直是巨大的打击。
有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些人啊,又冷又饿的被丢在地上,不知道夜晚地上很凉吗,这些都是次要的,重点是安西军跟禁军的将士们又是吃冰又是吃肉的,烤羊肉串滋滋冒油的声音,在他们的耳朵边上加倍放大,鼻子闻到的,耳朵听到的,眼睛看到的,没有一样能叫人忍受。
饥饿的感觉被加倍放大,简直想死。
战俘甲生无可恋:“我都有两天没吃东西了,快饿死了,就算不能给我点东西吃,能不能给我一口水喝一喝啊。”
瞧瞧那些唐兵,玩得真开心啊。
战俘乙虚弱的叹气:“哥,你说咱们还能活着回去吗?”
战俘甲生无可恋: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,我还想吃点东西呢!”
这些可恶的唐兵,不仅在他们身上戳洞,还要在他们身上缝针,更过份的还要在他们心头戳一个洞,据说把他们卖了。
狂欢到了半夜才停歇,第二日清早,众人回城。
除了军饷以外,西州军则是留下了马匹。
分到马匹的人回到军营,吹嘘着昨天的战绩,和美食,还有朝他们抛媚眼的美人。
没有参加昨晚上反击战的人则是扼腕叹息,这样的机会失去了简直太可惜了,但让他们高兴的是,还没到傍晚王府就送来了一笔钱,郭昕一文没留,全部都给了西州军做了军饷。
安西军穷惯了,军饷不知道拖了多久没给,这次李熙给的不少,但分到每个人人头上,还是没有多少钱,但有总比没有好,那一人才一千多文钱,已经让这群穷惯了的汉子,双眼冒起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