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抬脚就想往外走,却不料刚刚走出去,就见面前一只箭射了过来,那人往后退了好几步,才堪堪躲过箭矢,后背却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,这些人是要来真的。
所有人心口都一凉,人群中爆发出来哭声。
赵老爹愣在那里,被这支箭激发出血性,扬起手中的长枪,大喝一声:“狗娘养的,这些人是要灭我一家不成,我今日要跟这些人拼了。”
赵家人也心头火起,纷纷扬起手里的武器。
西北民风彪悍,民间尚武,赵家又是当地的军户,光长枪就有四把。
周围的村民们也是军户之家,有人也是拿了武器过来的,也曾上过战场:“咱们军囤向来是同气连枝,没有舍下同袍自己逃命的道理,夜晚光线不好,弓箭手必站得不远,咱们冲过去把这群人杀了。”
话音刚落,又是箭矢破空之声,这次就不光是一支两支,而是所有的弓箭手齐发。
就有倒霉的被射中了身体的某个部位,爆发出惨烈的叫声。
惨叫声让所有人脑子清醒了几分,又站定在原处不动了。
被射中的不是赵家人,但也是村里的两个青年,均射中的是手臂,此时疼得嗷嗷直叫。
赵老爹冲着远处大吼一声:“你们是什么意思,为何要围攻我赵家人,我们到底干了什么。”
远处一片死寂,只有风呼呼刮过来的声音。
赵老爹又问:“你们要人死,至少也要给句准话吧。”
不远处的人总算是说话了:“执行王府的命令而已,修要怪我们。”
安家屯这边立马炸开了锅——
“王府,什么王府?”
“咱们西州城还有哪个王爷,就是最近来这里的西州王。”
“不可能吧,他无端端的怎么会要杀人,我觉着这王爷人挺好的啊,还接管了育善堂呢。”
赵老爹气得七窍生烟,心知不是这么一回事,指着那人就骂:“你就是下午来我家的那人是吧,我儿媳妇说了你们不是王府的人,冒充王府的人拿走我家种子,给了我们一些钱,竟然是想赶尽杀绝,你们就这么不想王爷得到这些种子?”
“是什么种子?”
“对啊,是什么种子?”
“我不知道,你问赵老爹啊。”
安家屯这里的村民议论纷纷,不料那边是真的敢放箭,话刚说完,火光急急冲了过来,竟然是真要烧屋子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,又响起来马蹄声,有一员银盔小将冲了出来,宛如天神降临,一连几下把射出来的箭给打了下去,又驰马往火箭手那边过去,手中哗啦啦的几下,把好几个埋伏着的火箭手挑了。
然后身后又传出更多的声音,只需片刻之间,后面埋伏着的弓箭手,也被人挑了。
前后动作都在同一时间发生,还未等这些人反应,武器就被人挑了。
安家屯众人齐齐看了过去,就见来人骑的都是高头大马,为首的一个长相俊朗,一身白甲,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,武艺却是好得很,那人随手拎起一个人来,就把这人提了起来,被提起来的人还在挣扎,就被快速奔起来的马吓得哇哇大叫,又怕坠落下马被踩死,顿时一动不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