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而戴琳斯太太则捂着嘴,一脸心疼的说着“天呐!天呐!”,时不时看向一旁的空沙发。
&esp;&esp;——赵说贝丽尔就坐在上面。
&esp;&esp;她现在一点都不害怕贝丽尔这个亡灵了,只剩心疼。
&esp;&esp;甚至不住的抚摸着衣服,看着空沙发一脸心疼和善问,“要、要来点喝的吗?……吃点东西?”
&esp;&esp;说完又扭头看向赵真真,“她能吃东西吗?”
&esp;&esp;“……你可以摆一份?”赵真真想了想。
&esp;&esp;意思意思?
&esp;&esp;戴琳斯太太立刻跳起来奔向厨房。她觉得自己现在得做点什么,才能稍稍安心。
&esp;&esp;“赵!”凯特看着赵真真,气得不行,现在还双手叉腰,“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!”
&esp;&esp;说完骂骂咧咧,“我就说我的直觉绝对没错。他们还觉得是我多心!彻丽那个白痴,马上就要和那个人渣结婚了!”
&esp;&esp;贝丽尔在一旁连连点头,凯特骂的每一句她都认同!
&esp;&esp;还忍不住叹气,【他真的太会伪装了。连我、爸爸妈妈都没发现。】
&esp;&esp;“你这件事我们需要证据。”赵真真问贝丽尔,“录像带你知道他放在哪儿了吗?”
&esp;&esp;【我知道!】贝丽尔点头,一五一十说给赵真真听,又由赵真真告诉凯特。
&esp;&esp;又把凯特气得抓起抱枕到处摔摔打打。
&esp;&esp;因为证据一直就在贝丽尔父母的房子里。
&esp;&esp;被布鲁尔藏在一本挖空的书中。
&esp;&esp;至于舌头。他封进了一个完全密封的银制铜管中,再将木头挖空藏在里面。
&esp;&esp;变成了他桌上的一个压书摆件。
&esp;&esp;所有人都认为贝丽尔是倒霉,她的死亡是意外。布鲁尔自然也没什么好隐藏的。
&esp;&esp;他甚至是故意将这些放在明面上。
&esp;&esp;带着一种深深的恶意,在贝丽尔父母眼皮子底下炫耀。
&esp;&esp;凯特深呼吸了好几次,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后说,“我现在就开车去贝丽尔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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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赵,你今天坐校车去上学吧,我没法送你了。”凯特说。
&esp;&esp;“行。”赵真真想了想,“凯特,我给你临时开一下天眼吧。”
&esp;&esp;“!?”凯特。
&esp;&esp;什么眼?!
&esp;&esp;“贝丽尔和你一起。”赵真真看了眼乖巧的坐在沙发上的女孩儿一眼,又对凯特说,“这样你到了她家,万一有什么问题,你们也可以立刻交流。”
&esp;&esp;戴琳斯太太端着吃的回来,恰好听见赵真真的话,惊讶的捂着嘴喊了句“天呐”。
&esp;&esp;凯特兴奋又害怕,“这……可以吗?赵,我、我怕我害怕。”
&esp;&esp;贝丽尔也紧张。她摸摸头发,又顺了顺身上的礼裙。
&esp;&esp;“放心。”赵真真安慰她们。
&esp;&esp;“那、那好吧。”凯特深吸口气后紧闭双眼,“来吧!”
&esp;&esp;赵真真笑了下。
&esp;&esp;她点开【置换】,暗黑天平在贝丽尔的惊呼中缓缓出现,悬停在天花板上。
&esp;&esp;阴冷的威压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