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许牧洲:“”
&esp;&esp;果然又是拆散他跟孟挽月的坏人之一。
&esp;&esp;不知道是谁天天晚上帮你……
&esp;&esp;许牧洲为了证明自己比那个离婚律师厉害,拉着孟挽月讲了一个多小时孟明和公司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&esp;&esp;孟挽月让他停顿了好几次,许牧洲也耐着性子给她解释那些专业话术。
&esp;&esp;天已经黑透了,孟挽月还拉着他不放手,“你刚刚说的那个又是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许牧洲看着窗外,从床上站起来,“晚上回来我们再慢慢说,先去吃饭。”
&esp;&esp;孟挽月这才想起来,离预约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。
&esp;&esp;孟挽月起身边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给餐厅,那边得到的回复是因为他们没有按时到,位置已经给了别人。
&esp;&esp;孟挽月有点失落,看向许牧洲还有些歉意,“怎么办?”
&esp;&esp;许牧洲拉着她坐到自己腿上,脸上还有些委屈,“怎么办?”
&esp;&esp;“那你不得好好补偿我?”
&esp;&esp;“这一个多星期,我可是一个人独守大床。”
&esp;&esp;孟挽月:“”
&esp;&esp;孟挽月一听到许牧洲又开始搞这种不正经的东西,就说:“你睡在我家一个星期,我没怪你鸠占鹊巢,你还先怪上我了?”
&esp;&esp;许牧洲:“那不还是你不给我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,搞得我像个偷偷摸摸的小三。”
&esp;&esp;孟挽月:“”
&esp;&esp;他到底哪里来的勇气,这么光明正大。
&esp;&esp;不知道的,还以为做错事的是她。
&esp;&esp;孟挽月说不过他,就不说了,用下次再去那家餐厅为由搪塞他。
&esp;&esp;许牧洲却又说:“那你那个餐厅下次去,今天你请我吃别的。”
&esp;&esp;孟挽月:“什么?”
&esp;&esp;许牧洲:“我也不挑,去空中餐厅吧。”
&esp;&esp;那家餐厅在京市最繁华的商业楼的顶层,可以俯瞰整个京市的夜景,给人的感觉好像在空中一样,但里面的价格更是贵的想象不到。
&esp;&esp;孟挽月虽然不差钱,但去吃一次,自己一个月的工资没了,她说:“要不你再选一个?”
&esp;&esp;许牧洲却坚持,“你这人请人吃饭一点诚意都没有。”
&esp;&esp;孟挽月就随他的意,说就去那。
&esp;&esp;谁让自己欠他的呢。
&esp;&esp;孟挽月换了件衣服出门,许牧洲今天开车,孟挽月坐在副驾。
&esp;&esp;看着他开车,孟挽月心里还有些余悸,“我好像不敢再开车了。”
&esp;&esp;许牧洲:“没事啊,家里又不是没有司机。”
&esp;&esp;“说是这样说”孟挽月说到一半,想到什么,“什么啊。”
&esp;&esp;许牧洲笑,伸手在她大腿上摸了一下,“你要是现在还不想跟我结婚,那我们可以谈个恋爱,循序渐进。”
&esp;&esp;孟挽月推开他的手,“这次确实是你帮了我,但因为这个你就想让我跟你在一起,你不觉得在趁人之危吗?”
&esp;&esp;许牧洲:“乘人之危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