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这里,刚刚还在吃饭时积攒的甜蜜,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好笑。
&esp;&esp;他的确是个长情的人,不管是用的沐浴露还是人。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&esp;&esp;----------------------
&esp;&esp;小剧场:
&esp;&esp;z:人在家中洗碗,锅从天上来,我不造啊[可怜]
&esp;&esp;月:没换沐浴露的是你,投资的也是你,现在喊冤枉的也是你[摊手]
&esp;&esp;z默默回了书房拿起键盘跪下
&esp;&esp;月默默拿起手机下单了两个榴莲
&esp;&esp;z:
&esp;&esp;明天见!
&esp;&esp;能关灯吗
&esp;&esp;许牧洲并不怎么喜欢厨房,他洗碗的时候就在想,应该买个洗碗机回家的。
&esp;&esp;但自己答应了,他还是会先做完。
&esp;&esp;他不仅把碗洗了,还拖了地,擦了桌子。
&esp;&esp;他收拾完,到了客厅,听到孟挽月在外面的卫生间里洗澡,他就回了主卧去洗。
&esp;&esp;他出来后,又在房间里等了半小时,还没见她过来。
&esp;&esp;他打开房门,看到外面卫生间的门是敞开的,灯也关了,客卧的门倒是紧闭的。
&esp;&esp;他觉得孟挽月肯定是脸皮薄,不好意思过来,那他偶尔可以拉下面子过去找她一次,其实也没多大关系。
&esp;&esp;许牧洲说着就一脸微笑的走到门口,他敲了敲门,清清嗓子说,“孟挽月,你好了吗?”
&esp;&esp;没有听见任何回答,许牧洲耳朵贴着门板,还是没听见任何声音。
&esp;&esp;他又喊了两声,还是没有回应。
&esp;&esp;到后面,他破罐子破摔,“孟挽月,你欺骗我感情。”
&esp;&esp;他刚说完,门就被从里面打开。
&esp;&esp;孟挽月穿着一件深色的长宽睡衣,头发松散的披在肩头,她的眼里多了两分严肃。
&esp;&esp;许牧洲心虚的想,该不会是自己刚刚洗碗的时候哪里没洗干净吧?
&esp;&esp;糟了,油烟机好像忘了擦。
&esp;&esp;他刚准备解释,孟挽月轻柔的声音响起,“你这么迫不及待吗?”
&esp;&esp;这语调完全不像是在指责,更像是去医院关心病人。
&esp;&esp;许牧洲有点懵了,“不是我”
&esp;&esp;“我怎么了?”
&esp;&esp;孟挽月没理他,直接推开他往主卧里走。
&esp;&esp;许牧洲跟在她身后,孟挽月坐在床边,对着刚进来的许牧洲说,“能关灯吗?”
&esp;&esp;许牧洲:“我也没有那么迫不及待,你是在生气吗?”
&esp;&esp;孟挽月:“没有。”
&esp;&esp;许牧洲:“可是你现在跟个火药桶一样,我怕我再说两句话,就能给你点着了。”
&esp;&esp;孟挽月听到他还是一副玩笑的散漫语气,更气了,“你知道还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