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他没动手。”
林砚松了一口气,又皱起眉头:“他想干什么?”
沈夜沉默了一秒,然后说:“他想交易。”
林砚跟着沈夜,来到青石街古董店。
店里很暗,只有角落里点着一盏台灯。灯光照在一张沙发上——那里坐着一个人。
马库斯。
他比游轮上更憔悴了。脸色白得像纸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。最可怕的是他的手——指甲变得又长又黑,像是野兽的爪子,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看到林砚,他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虚弱的笑。
“林警官,又见面了。”
林砚的手按在腰间的枪上。
沈夜按住他的手,轻轻摇了摇头。
马库斯看着这一幕,笑了。
“该隐,你变了。以前你不会碰任何人。”
沈夜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马库斯。
马库斯的笑容慢慢消失。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那双正在异化的手。
“我的转化……失控了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“那个救我的人,给我的血有问题。”
沈夜问:“谁救的你?”
马库斯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方志文。”
林砚的心一紧。
方志文。
那个新来的副支队长。
那个内鬼。
马库斯继续说:“他把我从游轮上捞出来,用纯血吊着我的命。但是那些血不纯,里面有东西……我的身体在崩溃。”
他站起来,踉跄着走到沈夜面前。
“该隐,我知道你恨我。我也恨你。但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发颤,“你是我唯一的希望。只有你,能帮我稳定转化。”
沈夜看着他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“我为什么要帮你?”
马库斯愣了一下。
沈夜继续说:“你杀过多少人?阿坤、码头那些人、还有那些我不知道的。你手上沾了多少血?”
马库斯的脸扭曲起来。
“我知道!我都知道!”他吼出来,“但是我能怎么办?方志明逼我!他说如果我不杀了你,他就让我死!”
林砚的手攥紧了。
方志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