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上前一步,目光变得锐利:“因为有人在用血族基因制造毒品,因为有人在猎杀我们的族人,因为有人类和血族勾结,想要毁掉我们所有人。”
他转身,面向所有代表,声音提高:
“而那个和人类勾结的人——不是我。是维克多。”
大厅里炸开了锅。
维克多的脸色变了:“你胡说!”
沈夜没有理他,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,举起来。
“这是过去三个月,维克多和境外账户的资金往来记录。那个账户的主人,是一个叫陈景瑞的人类生物学家——就是制造‘该隐之血’的疯子。”
他转向维克多,目光冷得像冰:
“维克多,你敢说你不认识他?”
维克多的表情僵住了。
沈夜继续说下去:“陈景瑞从你这里买血族基因,制造毒品。你从陈景瑞那里拿钱,扩充自己的势力。马库斯是你放走的,因为你想借他的手除掉我。”
他把文件扔在维克多脚下:
“证据确凿。谁才是叛徒?”
大厅里一片死寂。
所有目光都集中在维克多身上。
维克多的脸扭曲起来,他后退一步,又一步,突然转身往外冲。
但门口站着两个人——艾琳娜和她的手下,挡住了去路。
“维克多,”艾琳娜的声音很冷,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维克多被按在地上,挣扎着,嘶吼着:“该隐!你以为这就完了?那个人不会放过你的!那个人——”
他的话没说完,突然停住了。
他的身体猛地僵直,眼睛瞪得大大的,嘴里涌出黑色的血。
沈夜冲过去,掰开他的嘴——里面有一颗破碎的毒牙。
维克多自杀了。
艾琳娜走过来,看着地上的尸体,眉头紧皱。
“他说的‘那个人’是谁?”
沈夜摇头,目光凝重。
但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——
那个人,会不会和赵建国背后的人,是同一个人?
沈夜离开教堂的时候,已经是凌晨。
他站在夜色里,深吸一口气,掏出手机。
林砚的电话几乎是瞬间接通。
“沈夜?你没事吧?”
沈夜听到他的声音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“没事。维克多死了。”
林砚那边沉默了一秒,然后说:“你杀的?”
沈夜摇头:“自杀。但他说了一句话——‘那个人不会放过你的’。”
林砚的心一紧:“那个人是谁?”
沈夜说:“不知道。但我觉得,和赵建国背后的人,可能是同一个。”
林砚沉默了。
沈夜继续说:“林砚,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。血族内鬼,人类高层,境外势力——它们可能都是一个人操控的。”
林砚的声音很轻:“那个人,到底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