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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6章（第1页）

林砚摇了摇头，但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。沈夜看着他笑，嘴角也慢慢上扬，伸手揉了揉林砚的头发，宠溺地说：“傻子。”

吃完饭，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。沈夜选了一部老电影，是黑白的，讲的是一个吸血鬼的故事。林砚看了一会儿，忍不住吐槽道：“这演得不对。吸血鬼哪有这么怕阳光？”

沈夜笑着说：“那是你没见过更弱的。”

林砚转头看着他，好奇地问道：“你有多强？”

沈夜想了想，轻描淡写地说：“还行。”

林砚追问道：“还行是什么意思？”

沈夜看着他，目光里有一丝促狭，温柔地说：“就是能保护你的意思。”

林砚的耳根又热了起来，他移开目光，假装继续看电影。沈夜笑着把他拉进怀里，下巴搁在他肩上。

两人就这样紧紧靠着，继续看电影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洒在两个人身上，暖洋洋的。林砚看着看着，眼皮越来越重，他靠在沈夜肩上，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
沈夜没有动，他就那样静静地坐着，让林砚靠着，一只手轻轻扶着他的头，生怕他滑下去。阳光慢慢移动，从窗户这边移到那边。

林砚醒来的时候，发现自己枕着沈夜的腿。沈夜低头看着他，目光柔软得像水，轻声问道：“醒了？”

林砚的耳根又热了，他想坐起来，沈夜却按住他，温柔地说：“再躺会儿。”

林砚听话地不动了，他躺在沈夜腿上，看着天花板。窗外的阳光照进来，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沈夜的手轻轻拨着他的头发，一圈一圈，慢慢悠悠。

林砚突然开口：“沈夜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今天很开心。”

沈夜低头看着他，温柔地笑了：“我也是。”

傍晚的时候，门铃响了。林砚起身去开门，门口站着快递员。

“林砚先生？您的快递。”

林砚接过来，是一个信封。信封上没有寄件人，没有地址，只有他的名字。他怀着一丝好奇，打开信封。
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照片上，是今天上午在菜市场，他和沈夜站在一个菜摊前。沈夜正在挑菜，他站在旁边，笑得眉眼弯弯。很明显，这是偷拍的。

林砚的手不自觉地握紧，他把照片翻过来。背面有一行字：“今天笑得很好看。——一个关心你们的人”

沈夜走过来，看了一眼，眉头微微皱起。林砚看着那张照片，心跳加速，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。从机场，到菜市场，那个人，一直在看着他们。

沈夜伸手，把他拉进怀里，轻声安慰道：“别怕。”

林砚靠在他肩上，闭上眼睛。他其实并不害怕，他只是想知道，那个人是谁，为什么要拍他们，为什么要让他们知道。

窗外，天色渐暗。新的一天，快结束了。但有些事，才刚刚开始。

电话

翌日清晨，柔和的阳光刚刚透过窗帘的缝隙，轻柔地洒在卧室的地板上，林砚便在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中猛地惊醒。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，眼神中满是惺忪与倦怠，伸手在床头摸索了好一会儿，才将手机抓在手里。

屏幕上显示着“魏组长”三个字，林砚瞬间清醒了几分，他赶忙按下接听键，放到耳边，略带沙哑地说道：“喂，魏组长。”

电话那头，魏组长的声音低沉而严肃，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：“林砚，来一趟省厅。有事。”

林砚的心猛地一紧，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。魏组长的语气不太对劲，那声音沉得就像压着一座山，让他心里涌起一股不安。他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说道：“好，我马上出发。”

放下手机，林砚转头看去，只见沈夜已经无声地坐了起来，静静地看着他，眼神中满是关切。

沈夜轻声问道：“怎么了？”他的声音温柔而低沉，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。

林砚回过神来，看着沈夜担忧的神情，心中一暖，勉强挤出一丝微笑，说道：“魏组长让我去一趟省厅。”

沈夜没有说话，只是一直静静地看着林砚，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。他知道，林砚这一去，可能又会面临许多未知的挑战。

林砚自然明白沈夜的担心，他伸出手，轻轻握住沈夜的手，那双手温暖而有力，仿佛能传递无尽的力量。他轻声说道：“没事的。可能就是例行问话，很快就会回来。”

沈夜点了点头，但眉头依旧微微皱着，眼神中还是藏着一丝忧虑。他站起身来，穿上衣服，说道：“我送你。”

省厅，魏组长的办公室。林砚轻轻推开那扇厚重的门，脚步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响。他看到魏组长正静静地站在窗边，背对着他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花白的头发上，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。此时的魏组长，看上去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，整个人都被一种沉重的气息所笼罩。

“来了？”魏组长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，缓缓传来。他转过身，脸上的倦容清晰可见，那是林砚从未见过的疲惫，眼神中满是无奈与痛苦。

林砚走到魏组长对面的椅子前，缓缓坐下，目光紧紧地盯着魏组长，急切地问道：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
魏组长沉默了几秒，仿佛在组织语言，又仿佛在积蓄勇气。然后，他缓缓开口，声音低沉而凝重：“白无常死了。”

林砚的手瞬间收紧，他的身体微微一震，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难以置信。他紧紧盯着魏组长，追问道：“怎么死的？”

魏组长看着林砚，目光复杂，既有对案件的无奈，又有对林砚的担忧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说道：“和方志文一样。咬毒自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