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暮榆紧紧捏着竹瓶。
仔细回忆当时那个女声。
以及摄政王王妃曾随摄政王流放岭南。
还有她一般女子都没有的武艺。
千暮榆低低笑了两声。
“还真是见面不相识呢!”
“哥,你说啥呢?咦?哥,你这个装药的竹筒可真像我们在岭南时做的竹瓶。”
“你做过?”
“那可不,我不是跟你说过吗?楚姐姐救了我之后,还给我治好了脸,要不然,我现在可没法见人,后来,我就留在姐姐的药坊里做工,很多止血散用的瓶子就是你手里这样的。”
“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过?”
“啊?哥,这竹瓶,你以前也没给我看过啊?”
见他哥情绪低落,便问:“这竹瓶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没什么,就是可能,咱俩的救命恩人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你是说楚姐姐?这么巧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咱们今天得去看看楚姐姐。”
“摄政王府,你还没跑够?”
“那怎么能一样?今天是你得过去确认一下,可别认错了恩人,如果真是楚姐姐,那咱们哥俩的恩情可是欠大了。”
哥俩提着瓜果点心,以及淘来的各种值钱的小玩意,又上门了。
千暮榆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问。
楚宁歌还真愣了一下。
“不归山?”
“是,那个时候,我挺狼狈的,是被人当死尸抬出去的,若不是遇见一个姑娘赠药给我,我可能真的会死在那。”
千暮榆拿出那个竹瓶,“就是这个。”
楚宁歌接过仔细看了看,点头,“是我的手艺,这还是我亲手做的。”
听到亲手做,千暮榆搓了搓指尖。
他有时想起这事,会摩挲竹瓶,这个竹瓶他都给盘包浆了。
却原来,是她亲手做的吗?
楚宁歌还给他,“当时也不过举手之劳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千暮榆道:“王妃说哪里话,你不止救了我的命,还救了我们兄弟二人的命,滴水之恩,涌泉相报,日后但有差遣,只管书信一封,我们必定全力以赴。”
楚宁歌笑笑:“好,日后两国修好,互通有无,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。”
千暮榆离开时,深深看了楚宁歌一眼。
自从知道楚宁歌是救命恩人以后,他的心就不可抑制的躁动。
宴会上的惊鸿一瞥,刺客杀来时的英姿飒爽。
他以一国之后为聘,任何女人都可以争上一争,怎么就偏偏是大晋摄政王的女人?
千暮榆死死按下那些不该有的心思,深深埋在心底。
只愿来世有缘。
人走了,赫兰夜的醋坛子又翻了。
“你怎么了?”楚宁歌问。
“那个千暮榆,他一直盯着你看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,我们俩说话,他不看着我,那礼貌吗?”
“他直勾勾的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