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觉得你们不是威胁。”华梅说,“你们只是……想好好活着的人。”
蒂雅把月盘放在华梅额头上。
片刻后,她说:“没有第二人格。只有一条又一条的朝廷密令,和——一张郑和的海图。”
“海图?”
“上面标注了七海霸者之证的位置。”华梅说,“我一直在研究,但没告诉你们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不确定你们的动机。”华梅看着拉斐尔,“现在确定了。”
拉斐尔没有生气。他只是说:“下次,可以直接问。”
“好。”
第四个是蒂雅自己。
“谁来查我?”蒂雅问。
“我来。”华梅说,“用‘五行珠’。”
蒂雅把月盘交给华梅,华梅把五行珠放在蒂雅额头上。
片刻后,华梅说:“没有第二人格。只有——德雷克。”
蒂雅低下头。
“我每天都在想他。”她轻声说,“想他最后说的话,想他手里那枚没送出去的戒指。”
没有人说话。
第五个是伍丁。
他坐下来的时候,表情比华梅还平静。
“你没有什么要坦白的?”蒂雅问。
“有。”伍丁说,“我是双面间谍。我为奥斯曼帝国工作过,为波斯工作过,为教廷工作过,甚至为‘星陨会’工作过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现,他们都不是我想效忠的人。”
“你想效忠谁?”
“我自己。”伍丁说,“但我现,效忠自己很孤独。所以我来找你们了。”
蒂雅把月盘放在伍丁额头上。
片刻后,她皱眉:“你的意识……有屏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伍丁说,“我的‘真实之眼’会自动屏蔽外来探查。”
“那你让我怎么查?”
“我解除屏蔽。”
伍丁闭上眼睛。额头上“真实之眼”的印记闪了一下,然后暗淡下去。
蒂雅再次探查。
“没有第二人格。”她说,“只有——很多很多的谎言和真相。你分得很清。”
“商人必须分清。”伍丁说。
第六个是佐伯。
他坐下来的时候,手放在刀柄上。
“你怕什么?”蒂雅问。
“不是怕。”佐伯说,“是习惯。”
“探查的时候不能带刀。”
佐伯沉默了片刻,把刀解下来,放在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