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灿灿如今被诺亚哄的每天都高高兴兴的找不到北,犹如在活在童话里一般,所以哪有不应的。
晚上诺亚跟朋友们聚在一起等着自己的舞伴到来。
“诺亚,这个是你交往时间最长的女人了吧,怎么认真了?”
诺亚不疾不徐的说:“打赌不是到今天吗?”换句话说,他在控制时间,如果不是打赌的时间是到今天早就解决了。
“这种女的不好上手,上手后不好摆脱,别被缠上了!”
苏宴清跟方亦墨则是被亨利邀请去酒吧喝酒。
俩人到来,亨利搂着个黑发蓝眼睛的少年,少年很是羞涩总是低着头,苏宴清觉得,看到少年有种看到第一次见方亦墨当年的样子。
苏宴清好奇的问:“这位是你的?玩具?”
亨利耸耸肩:“喜欢吗?可以送你玩玩。”
苏宴清摇头:“没那爱好,不过,劝你一句,别玩弄别人久了变成被玩的才好。”
酒吧是个gay吧,舞台上,男人搔首弄姿。
往包间走的时候,有个红脖子捏着一个男人的头,在逼迫对方不想做的事情。
亨利故意放慢了脚步。
被捏着头的人,突然跪在地上,可怜巴巴的看向苏宴清:“求您救救我。”
苏宴清乐呵了起来,对着方亦墨说:“呦呵,这是要上演救风尘啊。”
亨利看着苏宴清说:“你不是说要包养也是你包养别人吗?是要包养他吗?”
地上的人,乞求的看着自己,眼睛含泪。
苏宴清弯腰对那人说:“我没兴趣在这救风尘,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报个警,如果不用,我就不打扰你们玩情趣了。”
地上的人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,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“看来是不需要了,我们还是走吧。”
亨利没说话搂着怀里的人往前走。
苏宴清却没再动:“亨利,我以为我们算是朋友,如果这是试探的最后一次,就算了,如果还在做无谓的试探,我想我们可以离开了。”
还没见人,就尝试往自己身边塞人,是调查了自己经常救人吗?觉得自己圣母,滥好心?殊不知自己救的人那是对自己有好处的,并不是自己善良。
试探肯定不是这个就到最后,但是如果人走了,也是不行。
这时从最尽头的包厢里出来一人:“教父让你们进去。”这人看了眼红脖子,那人便拉着地上的人进了包间。
包间里,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,怀里抱着只黑猫,一手夹雪茄,一手撸猫。
“怎么发现是假的?”男人声音沙哑低沉。
不用问,苏宴清也知道这是问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