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宴清没有意见:“三天内离婚,把孩子名字改了,改了名字我就把欠条还给你两清。”
刘获还有些不愿意,苏宴清说:“这不是商量,是你必须这么做,你要知道,如果不是我不想,现在就能把这事情捅出去。而不是听你跟我浪费时间。”
刘获没办法,按照了苏宴清说的做,把苏衍宗的名字改成了郑宗,他可不想儿子去延续郑家的香火。
郑青也被接回到郑家养病,医院里多贵,在家里郑青下不了床,但是也不能歇着,家里的衣服,鞋袜,都在床上给家人做吧,家里可不养闲人。
此事一出,苏诚的工作也丢了,家属院的房子是厂里的,没了工作便没了房子。
苏宴清没办法便把苏诚接回了自己家,交给了苏平管理。
苏诚没想到儿子又换房子了,这次住的地方比之前的更大,问了苏平才知道这房子是秦岳的,住人家的房子,还被人家伺候了,自己也不是没良心的人,他俩的感情就随他俩去吧。
苏宴清交代了苏平:“家里的任何生意都不让他碰,一个月给他50块钱零花钱,衣服生病了就另外出,你帮我看着他,要是敢走歪路,就收拾他。”
苏诚有些憋屈,但是自己没了工作,身体又这样,完全就没有了工作的干劲,不得不妥协。
只要苏诚老实点,苏宴清也不介意养着对方,之前苏宴清也想过,要不要把苏诚弄到精神病院里去。
没想到自己还没操作,对方就自取灭亡了。
也幸有苏平,不然自己出国,对于苏诚实在不放心。
苏诚看着苏宴清:“突然觉得不认识了,自己儿子以前被惯坏了,没主见,整天低着头,现在的苏宴清,自信霸气,处事果决。”
他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个儿子,如果不是娶了那毒妇,自己跟儿子相依为命,也不会像现在,男人也当不了,儿子还跟自己有隔阂。
不过他跟郑青说的是对,只要自己病了儿子还是会立马赶来照顾自己的,只要自己对儿子好,他们又相依为命,跟血脉亲情,迟早会消除隔阂的。
苏宴清这边解决了一件心事松了口气,但是被耽误了太多的时间,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没有做。
那就是怎么样让杨灿灿不跟她们出国。
举报信
苏宴清躺在床上,思考着怎么对付杨灿灿,明天就要集中去外交部培训。
是在白天下手,还是晚上下手是个问题。
心里有几个方案,纠结着,至少也要影响她10天半个月的才行。
苏宴清决定写举报信,当时如果有海外关系,或者移民倾向的人是不能参与公派留学的。
苏宴清用左手写完,趁着夜色投入了举报的信箱里。
虽然苏宴清可以给对方下药,或者让对方残废,但是目前这么做都不是很合适,现在是敏感时期,如果公派留学生有这种明显的被针对,还是高干子女的,定然严查,弄不好还会耽误了这次的公派留学的事情。
第二天,来到了外交部,会议室里坐了差不多6七十人。
杨灿灿坐在了最前排的座位上。
大家都坐好了,从门口进来的竟然是钟思远。
“大家好,我叫钟思远,作为这次对外学习交流的领队,以后学习生活中遇到什么事情,都可以找我。”
杨灿灿看着钟思远,两个眼睛都直了,钟家,杨灿灿可是知道,但是钟家人,钟思琪跟自己不对付,钟思远比自己大得多,只是认识,但是不熟,那可是个高岭之花。
苏宴清看着觉得,如果杨灿灿转移目标到钟思远身上也好,这样就能不给自己找麻烦了。
钟思远讲了一个多小时的注意事项,散会的时候,苏宴清看到杨灿灿奔着钟思远而去。
本来想跟钟思远打招呼的,这会苏宴清觉得,还是先躲起来吧。
“钟大哥,没想到你是这次的领队,好巧哦。”杨灿灿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钟思远。
钟思远面无表情:“你是?”
杨灿灿有些尴尬,不过很快收敛神色:“我是杨灿灿,我父亲是杨瑞。”
钟思远记起来,杨家杨瑞小人,但是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:“哦哦,您父亲还好吧。”
杨灿灿见对方跟自己搭话,高兴的说:“挺好的,父亲还不放心我这次出国,要是他知道带队的是你,肯定不会不放心的。”
钟思远脸上挂起了虚伪的笑容:“嗯,好好准备去吧。”
钟思远对杨灿灿的没眼色挺讨厌的,本来他还想跟苏宴清寒暄几句的,看到苏宴清跟个小兔子似的跑了,也是无奈。
苏宴清是跟顾沉舟跟薛晚晴一起走的,问薛晚晴:“你们家应该跟钟家也认识吧,那个杨灿灿去跟钟大哥打招呼你怎么不去呢?”
薛晚晴解释道:“我们跟钟大哥年纪错得有些大,跟钟思琪倒是更熟悉,钟大哥不太喜欢别人打扰他,所以不太跟我们小一些的人一起玩,而且我们女孩子也很少接触男孩,所以只能说见过,认识并不熟悉。”
苏宴清想了想:“你父亲跟杨父,立场是一致的?”
薛晚晴否认道:“立场不同,所以我跟杨灿灿关系并不是很好,她跟钟思琪关系更差。”
苏宴清想:“那这么说,薛家和钟家跟杨家是对家了?”
薛晚晴笑着说:“对家?有些奇怪的词语,不过的确是对立的立场。”
苏宴清点头:“行,得道者多助,失道者寡助,我明白了。”
回到家,这天秦岳,席大夫,苏平,苏安苏醒,还有不被人待见的苏诚坐在桌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