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淳月这才明白老修女为什么要留下她,照顾这几个伤员,光凭两个修女肯定不够,这是把拉她当临时工了。
自己这是千挑万选,跑进狼窝了呀。
她怀疑这些青年就是在圣克卢袭击元帅的人。
这个猜测让她感到分外焦躁。
要是真的,那法国政府肯定在搜捕这群人,到时候搜到这里,自己不一样要被抓起来?
很快她的猜测就得到了证实。
庄淳月从他们的交谈中得知,这伙人自称义军,那天在圣克卢安排袭击是为了刺杀卡佩元帅,没想到找错了人。
至于杀元帅的原因,则是对其在一战时的指挥不满,认为他错误的指挥造成了过大的伤亡,致使法国青年的断代,更未令法国享受到胜利果实。
好在这群人都不是坏人,只是为了信条一腔孤勇,慷慨壮烈而已,对待伸出援手的修女们都礼貌友善。
庄淳月当天晚上就想跑,怎么也要换一家修道院待着,但苦的是修道院墙壁又高又滑,窗户狭小,只有一个正门。
一个没有受伤的法国青年担起了望风的工作,牵着一条黑狗整天坐在门口望风,老修女也不会把出门采购的任务交给她,庄淳月想跑都不容易。
这样抓耳挠腮到了第三天,又一个严重的伤员被送了进来。
庄淳月听到那些人交代,这个人是被炸药炸伤了脸,整张脸血肉模糊,去诊所包扎过,现在送到这里养伤。
又一个犯罪分子,外面指不定在搜捕他,庄淳月更想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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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阿摩利斯:换个地方,也一样养伤,还是老婆亲自照顾。
庄淳月:这绷带头男不会害死我吧!
温柔
雪花又落得纷纷扬扬,黑色的汽车停在了事故现场。
银黑色的狮头拐杖杵进雪地里,阿摩利斯下了车。
漆黑的车骨架已经覆满了雪,车上焦黑的两具尸首已经被搬了下来,一具男性,一具女性,和被撞死的马夫摆在了一起。
那具焦黑的女性尸体,阿摩利斯只扫了一眼,
“应该是飞驰的汽车撞了马车上的人,改变轨迹,撞到了草垛,油罐泄漏引起爆炸。”
“马呢?”
“跑了吧。”
“怎么跑的?”
下属莫名其妙,“吓跑的吧。”
部长转过头来看着他,让下属压力颇大,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。
“马被绑住,怎么跑的?”
下属这才看向那驾说是马车,更像板车的东西,赶紧上去检查,仔细对比了绳子的断口,他才敢报告上司:“绳子断口平滑,应该是被割断的。”
阿摩利斯仰头看着漫天的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