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“打架”打了半个小时,庄淳月打累了,闭眼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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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在庄淳月醒来时,阳台已经摆上了丰盛的早餐。
阿摩利斯制服齐备,长靴绶带,端着咖啡杯轻啜的模样矜贵俊美,连睫毛垂落都保持着完美的弧度。
庄淳月顶着毛茸茸头发,晃着神坐在对面椅子上。
她还穿着香槟金的睡裙,清晨粼粼的海浪给她的轮廓勾勒了一圈闪烁的星星,面容莹白剔透,发丝时不时调皮地拂到脸上。
阳光下浅棕色的眼珠动了动,看着餐桌对面的男人俯身凑过来,辗转轻嘬唇角,吻得湿暖,带着过分苦涩的咖啡味。
“昨晚我们说好的。”
说好什么?她呆了好一会儿,才想起他在说什么,眉梢下撇:“为什么总是只增加我的工作……”
“我也可以给你写。”
阿摩利斯拿起钢笔,不必思考,笔走龙蛇地写下一句话。
庄淳月瞟了一眼。
——你的眼睛包含着落日和黎明。
看到波德莱尔《献给美的颂歌》里这一句,她皱起眉头,不耐烦拿过笔,也写了一个。
——长得高。
很简略也很敷衍,阿摩利斯却勾起嘴唇。
他开始期待明天她还能写出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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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在不知不觉里,就从五月到九月,圭亚那的气温并没有多大变化。
三楼的卧房对庄淳月来说是困倦却无法入睡的噩梦。
她好像陷入了一场光怪陆离的循环里。
可庄淳月的身体,则是阿摩利斯的“应许之地”,流淌着血与蜜,让他时时想念。
“这感觉真好……”他无数次夸赞她。
常年自由搏击的身形潜藏着无限的潜力,好像永远不会感觉到倦累。
托阿摩利斯的福,庄淳月对和他发生的所有亲密都已经习以为常,她听着无数次阿摩利斯扯掉橡胶的声音,看着他打完结丢到垃圾桶去,眼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之后阿摩利斯披衣出门,也习惯在她唇上留下一吻。
他并没有去什么地方,而是在这个休息日里去了贝杜纳的宿舍。
在他离开圭亚那之前,两个人相聚了最后一次。
贝杜纳在听到他即将回去之后,
阿摩利斯放下咖啡杯,说道:“我走了之后,你会成为新的典狱长。”
“不胜荣幸。”
贝杜纳看着上司那春风拂面的气场,有些不解:“都已经四个月了,难道您还没有腻烦吗?”
“腻烦什么?”
“和洛尔小姐的关系。”
阿摩利斯皱眉,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问,而且……已经四个月了吗,这四个月过去得太快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快,他竟然没有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