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先招我的,现在又哭。”
“是你!”
“好,是我。”
阿摩利斯把她抱到有灯光的地方,“别害怕,我只是开玩笑而已,那些珠宝也并不意味着今晚会要了你的命。”
庄淳月立刻开口提要求:“今晚我只想安安静静地,可以吗?”
“当然……不可以。”
阿摩利斯将她发丝全拢到肩后,在颈侧轻吻。
—
窗外哗啦啦下着雨,风雨叩响了玻璃,似乎是在怀念刚刚离去的雨季。
卧室温暖如春,只有一盏台灯亮着。
胡桃木床一角被照亮,白绒被从柱边落到了地毯上,又被一条强健的手臂捞起,绕到庄淳月身后围着。
阿摩利斯将两头牵在自己手里,也是将她拉向自己。
庄淳月让被子带着,一次复一次,被阳货抟至尽没。
阿摩利斯已经摆脱新手的局促,对抟弄她这件事驾轻就熟。
但他很快发现这样不好掌控她,于是放下被角,朝前而去,让两人变为正面相拥,传统而亲近。
阿摩利斯得以欣然欣赏她因抟捣而蹙眉而酣快的面容。
“你能在这世上找到和我一样亲密的人吗?”
“我们共同拥有那么幸福,不值得让你为我心动一次?”
“你一定在某一刻心动过,这不是假的,我相信……”
庄淳月听着他说话,却已经捕捉不到话里的意思,她的思绪似风雨夜檐下的蜘蛛,结不成网。
在出就之时,阿摩利斯遮挡住她的眼睛。
他觉得自己出就的表情太丑,但她很好看,她美极了,本就漂亮的人带着酒酣,引得阿摩利斯总要分心去亲吻她。
所以他懈怠不得,要给予她无数、无数次……
在亲吻之余,阳货又莽突以待,阿摩利斯怎么会客气,熟稔地往她漉漉的蜜沼去寻好处。
但他一次逗留迟迟,庄淳月发觉那阳货像酒瓶软木一样,明晃晃在逞凶,她越发骇然。
“不成的,阿摩利斯……”
“不用替我担心,我让卡宴那边帮我选购了很多珠宝——”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。
庄淳月气得打人:“我不是说这个!”
阿摩利斯接住她的拳头,一起一合成了瞬息间的事,阳货匆促在润亮的软沼叽咕往复。
庄淳月没了发脾气的气口。
她像是又回到了那辆杜森伯格上,在崎岖山路上轰鸣着八缸的引擎,震荡得吓人,令她没了思考的能力。
阿摩利斯几乎抟出了残影,就这么不知倦累地浆打至最后一着,庄淳月遽然被他镇压,阳货尽栽虚室。
两人相望,勾连出潺潺绽了炙雪。
炙杵又疾然离去,蜜沼还裹就着,不及防随着飞迸出涟漪。
阿摩利斯看到,真心地赞叹着他的爱人,也欣赏着自己造就的漉漉一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