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费尽心机的样子好可爱。
表面越斯文,心地越肮脏。厄里倪怕是不懂这个道理,宿衣想,自己多脏,她敢提这样的要求。
一把一把推着厄里倪,把她推到床上。好可爱,她不知道反抗。从始至终都没有觊觎过,这种话,骗骗自己就够了。送上门的小蛋糕,自己太爱她了。她什么都不知道,笨蛋。宿衣是罪人,但反正今晚完蛋了,明天再悔过自新。
衬衣、背心、胸衣。
柠檬香混着汗水,宿衣喜欢。要失控了。她可怜的孩子。把脸埋进她身体,好久之前就想这么做了吧,自己这个变态。既然反复邀请,别怪她不客气。
不过是个刚知人事的宝宝,不把她弄伤就好。宿衣爱她。
温柔。
厄里倪抱着她,钝钝得失去感受。
她已经闻不到其它味道,有的只是她。
宿衣一件一件脱她的衣服,然后搂着她的脖子接吻。这样真实,暧昧又野。她认真的吗?她刚才同意了吧?自己只是借任性,刺激她的愧疚。手段不光彩,但真有效。
就这样得逞了。
厄里倪在发抖,由于激动。
隔着浴袍摸她,背脊、背阔、腿。
亲到最后,把她的浴袍拽下来,摸她的后腰。从后腰摸下去。
她那么野是装的,被触碰一下就会颤栗,缩成一团。厄里倪听见退堂鼓的声音。
反悔是不被允许的。
借浴室透出的光,厄里倪把她拉回来。
现在是自己在犯罪。宿衣提醒自己,犯罪就要彻底。不能害怕、不能表现畏缩。
“不要叫得太凶。”她要坏到骨子里。
手伸进去,厄里倪已经呆住了,任人摆布的玩偶。
罪犯的手突然被抓住,反扣、押送、缉拿归案。黑暗中眼前一花,被褥覆盖住。
短暂的犯罪生涯完蛋了。
宿衣被舔舐得哭出声,像大型食肉动物进食前的品尝环节。她满脸湿漉漉的。
光线透进来,厄里倪放开她,抿手指。
不不不,不能继续了,她们不是这种关系。宿衣想跑,被拽住脚踝拖回来。
“放松点,太干了。”又像命令。
得寸进尺的异变体,她怎么敢命令自己。好重,她忘了厄里倪是个超级大的异变体了,其实一点也不可爱。
现在求饶太丢脸,绝望占了上风。
颤栗一阵一阵穿过。大逆不道。她的手伸进嘴里,舌头被按住,宿衣愿意求她了,但除了呜咽,发不出音节。
自己分明那么宠她。大逆不道。
没有差评就是默认好评。
临近高点、允许回落,这样厄里倪可以一次一次把她拎到更高的地方。
现在不想考虑她是不是在哭,是不是生不如死。自己是怪物,没有人性的,只愿意尽兴。自己为什么有这么个白痴主人,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勾三搭四。让她吃不了兜着走。
恶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