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杞安问:“婠婠觉得在行宫多住几日如何?”
宋时薇点头:“大人觉得适宜便好。”
入睡时,她在床前站了片刻。
她想起来的不止是秋狩那段时日发生了什么,还包括那几日的床笫之事。
宋时薇的脸上并没有多少羞赧与惊讶,她仍旧像是个无关之人,哪怕清楚地记起了那几日的事,也依然觉得不真实。
她视线落在锦被上,轻轻扫过枕巾上绣着的鸳鸯纹案,眉头细微地皱了下。
谢杞安进来时,便看到宋时薇一件换好了素白的中衣,站在床前。
他几步走到近前,问道:“婠婠在想什么?”
他近来总是在问这句话,自宋时薇不愿理他后,他便从她脸上瞧不出情绪来了,明明蝴蝶一直都在掌心里,他心口却始终在发慌,仿佛只要一不留神,对方就要振翅飞走。
就在谢杞安以为这次也得不到回应时,宋时薇开口问道:“去年秋狩,我和大人也是住的这间屋子吗?”
他点头嗯了一声,目光自床榻一扫而过,落在宋时薇的脸上。
乌浓的眼眸带着钩子。
宋时薇避开他的视线,道:“我累了。”
她后悔方才接了话,她只是想事先铺垫一下,以便之后几日慢慢透露自己想起来去年秋狩上发生的事,然后再顺势提出要去幽州。
她躲着谢杞安的目光,弯腰准备上床,只是手指才刚刚触到被衾的边缘,就被一股力道带着腰身,按到了被衾上。
春末时节,被褥轻薄柔软。
宋时薇身子陷在锦被中,仓惶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。
记忆中的画面和眼下的场面逐渐重叠,仿佛下一瞬对方就要俯身将她拆吃入腹。
宋时薇猛地挣动起来,细白修长的小腿从寝衣中露出了一截,她才踢动了几下便被谢杞安用腿压住。
他声音沙哑低沉,凑近她的耳边道:“婠婠想知道那几日夜间发生了什么吗?”
宋时薇摇头,青丝散乱,在被衾上铺开。
谢杞安呼吸逐渐粗重,在宋时薇细细的挣扎中,勾起了压抑许久的□□,他扣住宋时薇的双手,冲着那双菱唇俯身吻了上去。
挂着帷帐的钩子在晃动中松脱下来,藕荷色的纱帐垂落在床榻边。
宋时薇眼中水雾氤氲,似晃着一汪清泉。
她气力不够,挣扎下连呼吸都快喘不上来了,细细的呜咽从喉间溢出,又被堵在了唇齿间。
谢杞安像是饿久了的凶兽,在扑倒自己的猎物后连玩弄的本能都顾不上,只想立刻塞进腹中。
他放开宋时薇的唇瓣,沿着纤长的脖颈一点点向下啄吻,另一只手从不知何时撩起了中衣的衣摆,探进了腰间。
细腻滑嫩的肌肤吸附在掌心中,指尖在腰腹间流连不止,激起了一片颤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