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儿放心,为父这就去”北宫冥实在不想女儿受此侮辱,还没有名分,此事必须要一个说法。
“好,父亲,女儿后半生的幸福就靠你了。”北宫夕月两眼泪汪汪地看着北宫冥。
“夜王呢?他去哪里了?”北宫冥问道。
“还在府里,应该是去练武场了。”北宫夕月说道。
北宫冥听罢,便在随从的搀扶下,坐上马车去夜王府了,而北宫夕月不放心,也跟了过去。
“大将军,您怎么来了?”刚领了罚的月离见北宫冥来了,内心苦不堪言。
你们可别再出什么么蛾子了,我这身体也经不住这样折腾啊。
“你家主子呢?在哪里?本将军要见他!”本宫冥有些生气地问道。
然后北宫冥也不理会,直接朝着练武场走去。
正在练武的皇甫夜,本来就心烦意乱,心情低落,此时见北宫冥戴着北宫夕月来兴师问罪,更加烦躁不安。
“夜王竟然还有兴致练武?”北宫冥有些生气地质问道。
北宫冥是皇甫夜的师傅,同时也是他的左膀右臂,皇甫夜也不好给他难堪。
“师傅,您怎么来了?”皇甫夜看了一眼身后的北宫夕月,大致猜到了来意。
“夜王如今翅膀硬了,也用不到老臣了”北宫冥认为皇甫夜的态度,没有把他北宫家放在眼里,心中很有怨气。
“师傅哪里的话,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,我一直敬您”皇甫夜此话确实是发自真心。
从小,皇甫夜得不到的父爱,北宫冥给他了,得不到的母爱,北宫冥也努力给他了。
皇甫夜对北宫冥满怀感激,只是皇甫夜那双深眸,看了一眼北宫夕月。
“那你为何如此羞辱老臣唯一的女儿”北宫冥说到此,有些苦涩地看了一眼北宫夕月。
北宫夕月可是他唯一的女儿,他要为她的将来打算,即便是豁出自己这张老脸。
皇甫夜头疼起来,这件事他也很无奈,一醒来身边多了一个人。
“师傅,此事本王也很无奈,一醒来夕月她就在本王床上,本王都不知发生了什么!”
皇甫夜无奈解释道。
但,已经气愤填膺的北宫冥,哪里能听得见皇甫夜的解释,脸上怒气更盛。
“夜王,老臣就这么一个独生女儿,如今除了你,这普天之下是没人敢要她了,她这辈子只能跟着你了”北宫冥直道来意。
皇甫夜皱了皱眉,其实他在看到北宫冥来的时候,便猜到他们此行目的。
“师傅,您这不是为难我吗?”皇甫夜有些为难道。
只是,皇甫夜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,那个美妙不可方物的女子出现在她的脑海中。
如今,他和梁七七,他们断然不可能了,他怎么可能娶杀父杀母的仇人之女?
况且,如今,梁七七已经成为了敌国公主,甚至还和敌国的王爷订了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