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如此,祁景恒的心仿佛瞬间坠入冰窟,“朕已经处置了那些人,你还要朕如何?”
“嫔妾不敢让皇上如何。”她的眼里满是倔强。
祁景恒指腹轻轻揉了揉她的嘴唇,看着面前依旧美得夺人心魂的女人,他平生,第一次拿一个女人没有办法。
说不得骂不得更打不得。
他站起了身,洛书然嗤笑一声,随后象征性地行了礼,”恭送皇上。”
祁景恒余光看她,这个小妮子,知道他不会惩罚她,还敢如此大胆嘲讽他了。
“谁说朕要走,这是朕的后宫,朕要留在哪里,朕说了算。”祁景恒本来就没打算走,只是熄灭了边上的灯。
转而,他就占据了洛书然的床,迫使她只能窝在里面的角落。
洛书然坐在那里,眉头微蹙,像是在考虑,为什么都这样说了,皇上还不走一般。
祁景恒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,当即是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。
明摆着不愿意走了。
洛书然挪动身子,想往外面去,就被厚实的手臂牢牢拉住了裹着的薄被,她动弹不了。
“无赖。”气不过的洛书然还是骂了一句。
若是陈安在,又得睁大着眼睛说没见过有人敢这么骂皇上的了。
祁景恒丝毫不恼,他侧着身子,拉着她躺下,“别闹了,朕这次是对你不好了,不会有下一次了。”
他不愿意再去猜忌她。
洛书然没有挣扎,但也没有靠近他,默默听着他在耳边说着。
夜晚很黑,微弱的月光洒在窗台上,洛书然缓缓闭上眼眸。
不管付出什么,她目的达到了不是吗?
从一开始,消除帝王的猜忌,就是付出很多。
她塑造出对皇上的绝对依赖,在他的陪伴下,从胆小到大胆,让他从心底涌出成就感。
而过程太顺就会让他忽视对自己的感觉,所以这些嫔妃的刁难,她就要找准时机。
不管是利用贤妃还是淑妃,只需达成自己想要的效果。
宫中大都是些聪明人,唯独乐宝林无脑又毫无背景,李妃拿她当跳板博取太后的关切。
所以,洛书然便也想出这个法子,利用人去传达给乐宝林讯息,淑妃诞下皇子又与自己不和,只要稍加引导,乐宝林便能心甘情愿任由着操控。
而她也料不定皇上几时会来,便每日默默忍耐着,乐宝林就越发变本加厉。
至于后面发生的,就顺理成章了。
借着皇上的手除去淑妃在宫中的爪牙,给淑妃痛击,让她不再敢轻易动手。
同时,她反复吊着皇上的心,让他痛,让他为自己转辗反侧,才能止住皇上那喜欢猜疑人的本性。
夜很漫长,祁景恒闭着眼,那股女子的体香一点点萦绕鼻间,脑海里顿时浮现她香香软软的身体。
他身上热了起来,有点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