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一传开,后宫再次震荡起来,或许她们怎么都想不到会是愉妃的手笔。
甚至会觉得是有地方出错了,亦或者有人想要陷害愉妃。
可不管怎样,现在愉妃都摆脱不了干系了。
愉妃坐在凳子上,手指不断地搅动着帕子,眼神溃散,不知是在想什么。
直到房间门被推开,愉妃立马回过头,看到祁景恒出现,她起身上前,或许是太过突然,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地上。
她拼命往皇上身边爬,眼泪不断流着,“皇上,臣妾是被冤枉的,臣妾为何要下毒害宓嫔啊!”
愉妃伸手想要拉扯皇上的裤脚,没等靠近皇上,祁景恒却是大步从她身边走过。
他坐在上面,看着跪在地上的愉妃,姿态尽失。
祁景恒当然也不明白她为何要做这样的事情,他本以为愉妃虽说不出众,但好在识大体。
亲手杀人
“你还要狡辩,朕曾觉得你通情达理,没想到你行事如此阴毒。买通尚食处的嬷嬷,又联合宓嫔身边人,下无色无味的剧毒,若非巧合,你就得手了,后来,你怕败露,就把毒藏在你自己孩子吃食里面,你何尝是歹毒,简直是散尽天良。”
想到这里,祁景恒是更加气愤了。
尚食处的嬷嬷咬死与愉妃无关,甚至牵扯到了丽妃,可后来还是从莫嬷嬷的房内找出证据,是愉妃早年用过的发簪。
再细查,才发觉莫嬷嬷入宫前,就受过愉妃母亲的恩惠。
等到继续搜查愉妃宫中,起初什么都没查出来,后面还是无意中看到二公主的糕点盒,从里面翻出了证据。
愉妃面色苍白,苦笑,她知道这些证据是别人做的,可又能如何,改变不了什么了。
她又哭又笑,到后面放声大哭。
她好恨,为何老天不帮着她,那个贱人为什么没有死。
就差一步,她就能得到梦寐以求的德妃之位,从此便能在宫中好好安分下来了,为什么!
“都是因为你啊,皇上,你偏宠偏爱,但凡我想要的,你送给丽妃,后来又送给了宓嫔。你就算不把我放在眼里,也不必要如此羞辱我。德妃之位,有比我更合适的吗?你的目光从来不会放在我的身上。”
愉妃一腔怨恨,朝着祁景恒不断地说着。
这些年,她多隐忍啊。
“所以,丽妃的孩子真的是你下的手。”祁景恒面色不变,可眼神里幽深一片,他看着面前的愉妃,觉得无比陌生。
“是又怎样,她明明知道您喜欢淑妃的性子,便故意学着讨好于你,她有什么资格与我平起平坐。”
愉妃的声音吼着,她宣泄着这些年的憋屈。
祁景恒看着她,眼里满是失望,嫉妒已经让她面目全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