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叛徒,是谁都敬而远之的。
听到小圆子说的这些,知秋跪在地上,说着,“是奴婢熬的药,中途就是询问主子几句离开了,其余的时候都未曾离开。”
里面躺着的明夏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,她撑着身子起来,“是觉得我会知道什么,暴露什么,所以灭我的口吗?之前便是有人倒了我的药,试图毁灭证据,叛徒就在我们之中。”
明夏还很虚弱,声音不大,但房内的人都能听清楚。
温冬从进门的时候,就一直没有说话,也不曾辩解。
直到她听到了明夏说的话,才缓缓走到主子身前,“主子,药是奴婢端给明夏的,至于毒。”
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见着外面的陈安走进来,他上前来,手里还拿着什么,他看着王太医,说着,“王太医,你看看,这是什么?”
陈安把手帕里包着的东西递给了王太医。
王太医一瞧,便立马接过,“就是这个毒药,不知公公是在哪里找来的?”
这段时间,王太医一直在研究这个毒药,现在看到,就更加确定了。
找到了毒药,自然就能找出下毒的人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陈安。
陈安则是缓缓看向洛书然,再看着她边上的温冬,眼中意味明了,“这毒是奴才在宓嫔娘娘身边的贴身宫女,温冬房内找出来的,她藏的十分隐蔽,埋在花盆里面。”
因为丽阳宫还没有别的嫔妃居住,所以宽敞得很,温冬睡眠浅,也是有单独的房间居住。
此刻,既然是皇上的人在她房内找出毒药,怕是怎么都逃不脱干系了。
洛书然听着陈安说的话,回过头满脸的不可置信,看着眼前的温冬,“温冬,是你啊,为什么,我那么信任你,你为什么要如此对待我?谁让你杀我,谁让你下毒的。”
她的情绪渐渐激动,直接冲过去想要扯住温冬的衣领,可没等靠近,就被祁景恒抱着了。
祁景恒冷眼看着他们,抬手,“把人押下去,严加拷问,务必找出幕后之人。”
他不是想要拦着,而是不想让她受到伤害。
任何背叛她的人,他同样是不会放过的。
洛书然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,低着头,身子不断地颤抖。
房内的人,见到这样的场景,纷纷不敢多言,只得低着头缓慢出去。
洛书然闷闷地窝在祁景恒的怀里,声音微颤,“既然宫中的人已经揪出是谁,那些证据等会我整理后呈给您,丽阳宫外面的人都撤了吧。皇上。”
她声音无比疲惫,像是什么都不想管了,任由着皇上去处理。
祁景恒只是点头,顺着她的心意,“你别担心,都有朕在呢。”
他轻抚她的发丝,眼神顺着那边,看着门口,若有所思。
而人散去的时候,洛书然缓缓脱离了祁景恒的怀抱,她的目光同样看向了外面,声音淡淡,“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