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皇上的东西,妾不敢肖想,还请皇上饶恕妾失言。”
她一双桃花眼,泪盈盈的,全无嚣张气焰。
当然这里头有几分真几分假,就只有她自己最清楚。
祁景恒厌恶地别过头,就看到了她脖颈挂着的那把金锁,瞳孔微缩。
“朕说过,不许戴。”祁景恒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,直接伸手扯过那链子。
疼的乐才人往前倾倒,直接摔在地上。
她没想到皇上会这么大的反应,还想说什么,就房门被关上。
乐才人捂着脖子,只觉得疼痛,看着手,上面印出一道血痕。
“啊。”乐才人被吓哭了,赶紧看向后面傻站着的婢女,怒斥,“还不去唤太医。”
婢女从惊慌里回神,手忙脚乱地下去。
乐才人止不住哭起来,她哪知道会发生这个事,上次皇上只说她戴金锁不好看,叫她不要戴。
可她这个金锁可是开过光的东西,能保她荣华富贵一生,不然,她哪能有资格入宫。
自然是不能弃掉,她以为皇上不喜欢,是因为与自己的衣服不搭配,才换身了华丽的衣服,只不过为了保险起见,特别把金锁放在衣服里头。
陈安找她谈话
眼下被皇上看见,她怎么都没想到,皇上会这么大的反应。
很快,周边的嬷嬷公公上前,把乐才人‘请’出去了。
皇上都发怒了,底下的人当然要识眼色。
书房中。
祁景恒手不断地颤抖,难受地拧眉,感觉头痛欲裂。
脑海里仿佛间听到了那如魔咒一般的话。
“阿恒,你记住,你一辈子都欠我的,是你害死了我。”
“是你害死了你的大哥。还我泞儿。”
“兄弟阋墙,你不配戴。”
“你这个皇位是踩着尸骨上去的,你永远记住。”
祁景恒额头满是汗水,心魔彻底占据了他的神志。
“我没有,我没有。”
他声音呜咽,像只小小困兽,走不出牢笼。
也无力呐喊出来。
“皇上,皇上。”听到风声的陈安,赶紧跑了回来,就见着皇上这样的场景,慌了神。
祁景恒用尽全力拉住他的手,“别伸张。”
他的头好似无数银针刺破脑袋,无法忍受的疼痛。
“过会过会就好了。”祁景恒声音虚弱,指尖掐破掌心,鲜血顺着手腕流入袖中。
陈安急的泪水在眼眶打转,但是他也知道不能伸张,“老奴,给您熬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