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洛斯冷哼一声,转身朝着陨落王墓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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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刃不晓得他二哥正在提刀赶来的路上。
他想用精神力清理一下第九层的灰尘,[心眼]却看见旁边还有一把破破烂烂的扫帚。
宁刃顿了下,指尖精神散去,握上了那把扫帚,一点点清扫。怎麽说这里都是先辈的火种,用精神力显得不太诚心。
他脱下自己的黑色斗篷,把地面的透明石粒捡起来,放在了斗篷里搓干净。等到地面也干净了,才重新把石粒放下。
没干过活的少年身上出了薄汗。
宁刃低咳了两声,放好扫帚,一出汗一受寒,被灰尘呛了的嗓子总痒痒的。
咳第一声的时候,他心底就开始咯噔,完蛋,不妙。
这是要生病的节奏。
他立马把斗篷裹在身上,希望身体争气一点。
系统摁出个不会生病的概率:“崽,你这段时间都在熬眼做笔记,这一趟回去,生场大病的概率是九点九成。”
宁刃立马捂住嘴巴。
系统:“憋住不咳,掩耳盗铃啊崽。”
宁刃心里琢磨,五姐在研究肯定出不来,大姐三哥去西域之海了,四哥不在王庭……他要想象这段时间怎麽把他二哥六哥支开。
免得又要挨唠叨。
他现在是王哎,支开两个哥哥,洒洒水罢了。
这样想着,宁刃打算立马回圣殿,但第九层忽的震动了一下,一抹微光没入他的眉心。
宁刃脑中空白了几秒。
一段艰深晦涩的字凭空出现在脑海之中,共二十个字,个别字体是未经过修编的古语:
血脉桎梏,上古存留,夜黑自缚,非圣不破,借天横冲。
片刻之後,字体消散。
就像是从未来过。
少年猛然回神,惊疑不定,擡手压了压自己的怦怦跳的小心脏。
……什麽东西啊。
他又在这里待了片刻,确定没有刚才那异样後,才离开了陨落王墓。
边走边皱眉。
这二十个字乱七八糟的,没什麽明显逻辑,勉强跟天缝扯上关系的,也就只有最後一句里的‘天’字了。
许久无果,宁刃叹气。
还真是困难模式啊。
走到外围,他喊:“白鸦,我出来啦。”
一片叶子悠悠落下。
嗯?
没人。
宁刃挠头。
难道是先走了?
那他自己偷偷回去也好。
“小七。”
宁刃一个激灵,僵硬回头。
卡洛斯神色平静,身後跟着白鸦,白鸦一直在朝他使眼色。
宁刃的心虚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。
其实卡洛斯对他最细心最耐心,也照顾他时间最长,也从没说过什麽重话。
但是宁刃就最怕他。
认真来说也不是怕,就是说不上来的……慌。
卡洛斯:“出来玩够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