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也很喜欢这些漂亮的首饰。
尤其她在现代是个实习医生,没钱没时间打扮。
穿越过来之后,有钱有时间了,又成了男人。
晏同殊摇摇头,但不管怎么说,和自由相比,这些漂亮的首饰一文不值。
晏同殊自己不能戴,便喜欢给珍珠打扮。
没一会儿珍珠头上插满了发钗。
珍珠摇摇头:“少爷好看吗?”
晏同殊笑笑,“太多了。”
任何东西,过犹不及。
两个人挑了两只发钗,一边走一边逛,晏同殊抱累了圆子就交给珍珠抱。
没一会儿走累了,两个人坐在茶寮休息。
旁边有一胖一瘦两大爷正在下棋。
晏同殊抱着热茶看过去。
胖大爷执黑,瘦大爷执白。
黑棋十分激进,棋盘上,杀气腾腾,看着势如破竹,但后方破绽百出。
白棋稳扎稳打,被黑棋杀得步步后退,眼看着就要失去大半江山了。
这时候,若是白棋绕到后方抓住黑棋露出的破绽,必能一举扭转局势。
晏同殊探身和其他围观的人一起屏住呼吸。
瘦大爷思索良久,选择收刀入鞘,以防守为主。
“哎呀!”旁边观棋者忍不住感叹:“这是干什么啊,如此瞻前顾后,温温吞吞,迟早让人全给吞了。”
晏同殊扫了他一眼。
糊涂。
这是黑棋诱敌深入,白棋若是真放弃防守,激进地去抓那虚假的破绽,才是一朝不慎,满盘皆输。
这白棋下得很稳,稳扎稳打,只要坚持下去,黑棋的进攻气势就会减弱,所有放出来的诱饵必定会被白棋一步步蚕食干净。
这个时候是最不能着急的。
晏同殊抓紧手里的茶杯,暗暗给白棋加油。
旁边那人感叹有,有人怼道:“观棋不语真君子。”
“那赌一把。”
“赌就赌。”
“我押黑棋。”
“那我押白棋。”
一文钱一次的赌局,就是斗个意气,不算赌,晏同殊也掏出一文,押白棋赢。
约莫一炷香之后,果如晏同殊所料,黑棋颓势尽显。
“哎呀!”刚才那说白棋太过保守的男人唉声叹气:“怎么就这样了呢。”
哼哼。
晏同殊得意地扬眉,她就知道白棋肯定会赢。
“呵。”
晏同殊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冷哼。
谁啊?
输了不服气么?
晏同殊转身,脸木了。
秦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他旁边站着路喜和新的神策军司指挥使,刚从边关调回来的女将军邓璇英。
有毒吧?
一个皇帝不好好在宫里待着,老往外边跑什么?
晏同殊脑子紧急疯狂运转,确认自己刚才没说什么话,只是在安静地看棋,笑道:“公子,邓姨,这么巧啊。”
邓璇英是晏夫人表姐夫的堂哥的远房姑姑。
晏同殊被贬贤林馆后,还特意去晏家看过她,之后便一直驻守在边关。
晏同殊叫她一声邓姨合情合理。
秦弈轻扬唇角:“好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