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如意闻言点点头,没有多追问。
不过私下里同秦沁倒是说起,不愧是探花郎,背影都好看,秦沁则是让她别乱看。
小沅这会儿在暖阁里等她们呢。
曾如意她们进了屋子就脱了氅衣,边说边坐下来,“你这里倒暖和,外面可要冻坏人呢。”
秦沁问道,“你怎么样?”
小沅说道,“一切都好,放心吧,倒是让你们跑一趟。”
曾如意说道,“你这说的哪里话,我们不是好朋友嘛,这都是应该的。”
秦沁附和道,“你没事就最好了,我还是听大伯回来说起,才知道你出事了,来年开春,你还是多参加一些宴会,这样一般人都不敢惹你。”
曾如意点点头,“没错,阿沁说的对,”
小沅便答应了下来,“待会儿留下来用午膳吧,就在我院儿里用。”
曾如意和秦沁也没客气,一直待到下午才回去。
祁菲就没有这般好了,躺在床上,又不敢动,一动哪里都疼,耳边嬷嬷还在给她说规矩,她又不敢反驳,只能听着。
午膳时分,丫鬟过来送午膳顺便换药,祁菲忍不住问道,“我母亲可知道我受伤了?”
这个丫鬟是刚到她身边的,闻言老老实实的说道,“回大小姐的话,这么大的事情,夫人怎会不知晓。“
祁菲失落的让她退下了,她趴在枕头上,无声的落起了泪。
从小到大,她无论闯多大的祸,受多重的伤,她母亲从来对她就不闻不问,问她爹爹,她爹爹也只会说什么,母亲忙着给家人祈福。
可是家人明明就在身边,不想着好好对待,光祈福有何用!
祁霆进来就看到祁菲默默流泪的样子,他方才已经知道她问了她母亲的事情,就想着赶紧过来看看。
祁霆走过来,坐在床边,擦着她脸上的泪水,说道,“怎么哭了?可是很痛?要不要让大夫在开些止痛药?”
祁菲摇摇头,说道,“大夫已经开过了,爹爹,母亲为什么不来看我?”
祁霆看着她的眼睛,这双和她母亲一模一样的眼睛,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祁菲见祁霆不说话,接着说道,“从我有记忆以来,母亲从来没有来看过我,不说衣服,就连荷包都不曾给我做过,爹爹,为什么?到底是为什么?”
祁霆叹了口气,说道,“怪我,全部都怪我。“
这才同祁菲说起从前的事情。
祁霆的夫人母家姓罗,锦州人士,从小也是锦衣玉食的长大的,罗家有两位小姐,祁霆同罗家大小姐有婚约,只是这罗家大小姐命浅,前瞧着还有一年就要履行婚约了,罗大小姐却离世了,
当时的罗家已然是大不如从前,而祁霆却正是往上爬的好时候,谁都看的出来,祁霆未来前程锦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