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怯的秋枝只是往树上指去,“夫人在树上……”
“树上?”宋书遇微眯半眸往她所指的树上看去,依旧未看到人,他声音也不免提高了许多,“怎么回事?”
秋枝战战兢兢地将来龙去脉与宋书遇说完,他听后,脸色凝重,快步绕至树下,朝上看去,隐约能看到两人身影,高声说道:“多谢阁下救我家夫人于危险之中,还劳烦阁下将我家夫人送下来,我家公子定重重有赏。”
宋书遇迟迟听不见回应,不禁又绕至另一侧,语气也加重了些,“劳烦阁下将我家夫人送下来,宋某定重重有赏。”
树上的虞清音听见宋书遇的声音后,心下稍安,暗自松了口气。她张口欲回应,却被卫盛安扣住腰,捂住了嘴。
他凑近她,唇角弯起温柔的笑,“阿音还没回答我,究竟记不记得我是谁?”
无论她记不记得他,他如今的这番动作都让虞清音感到不悦。
卫盛安自然也瞧见了她眼中的恼意,他神情微微有些恍惚,唇边微不可察的勾起一丝嘲弄。低眸几瞬,再抬眸时,他的眼尾似是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嫣红。
男人就这般静静地看着她,遂然将手从她腰间、脸上放了下来。
“不记得也没关系,阿音从现在记得我便是。”
“我是卫盛安,是你青梅竹马的……未婚夫。”
他说这话时,一双眼眸沉沉的,似是覆上了几分难懂的晦涩。
既是没了记忆,那他何不先早早便说出来,让她知晓记在于心呢。
然,他冷不丁的话语却让虞清音一下僵住,满脸惊诧。
什么……青梅竹马的未婚夫?
刺杀(上)“雇主有命,凡是见虞氏女……
蝉声清越,夏风微凉。惠州五月半的夏日,尚且算不得酷热难耐。
临近午时的知府,门前站了一行人。
为首的梁知府眯着浑浊的眼眸,看着远去的马车,疑心道:“崔大人怎会突然到访”
梁知府身侧的赵管事听后,趋身过来,低声道:“老奴听说蔚水县出现了专门挖心食心之人,眼下已有五人遇害,实乃大凶案。想必崔大人此行,是为了查案缉凶。”
梁知府听完赵管事此言稍稍安了下心,但还是未放下警惕,问道:“让你藏得东西可藏好了?”
赵管事瞥了眼四周,才低声回道:“放心吧老爷,便是陛下来了也找不到蛛丝马迹。”
梁知府满意点头,转身向府内走进,“景儿在何处?”
跟在身后的赵管事,道:“大公子清晨便出府去了,眼下还未归来。”
梁知府一听,顿时火气上涌,“等那逆子回来,让他到我书房来。”
“是。”赵管事会意,侧头同身旁的小厮交代了几句,才迈步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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淡淡的沉香萦绕在马车内,启晏眸色淡然,看向景毅,嘴唇微动,“你可有发现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