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她不再说什么,低声唤着墨墨,抱起脚边的墨墨转身踏出了门槛,正好与刚进门的虞朝擦身而过。
“阿音?”
虞朝只当她生他的气不愿搭理他,然,在他进门见到启宴时便一下明了。
阿音恐是又难过了。
这一切都是他的错。
虞朝其实后悔了,不该让殿下对他妹妹说那般重的话。前些时日官鸿气势汹汹的来找他,他才知阿音从军营回府后便闷闷不乐,接连躲在书房哭了好几日,门也不爱出了。
以往他虽见不得妹妹一直追着殿下,但至少那时的她眼睛是晶亮的,整个人也是高兴的。
是他太过操之过急让她过早陷入感情失意,当然虞朝也怪太子怎能对一小姑娘说那般重的话,就不能委婉一点吗?
启宴漆黑的眼眸定格在她离去的背影上,眼底逐渐浮现几分无措。
他的那番话倒是真的伤着她了。
定国公和夫人赶忙上前向他赔礼道:“殿下恕罪,小女不是有意失礼殿下的,实在是她……”
却被启宴打断,他站起身,淡淡道:“无妨,孤宫中还有事便先走了。”
定国公低声道:“老臣这就让人送殿下出府。来人……”
启宴摆手,“不必,孤自行走。”
众人行礼,“恭送太子殿下。”
走到门前的启宴忽地止了步,回头郑重其事的对定国公和玉夫人说道。
“若令千金瞧上那家儿郎,国公尽管告于孤,孤定向父皇替她赐婚。”
……
他竟还向定国公许过这个承诺,启宴扶额,不由想起了很多细节。
怪不得,她突然便于淮阳世子议亲,定了婚,原是他允诺的。
见他愣神太久,虞清音伸手在启宴眼前晃着,“太子哥哥?皇上?”
启宴眨了下眼,抬眸对上她水亮的眸,道:“吃好了吗?吃好了朕陪你去荡秋千。”幸好她还是进宫了。
宣政殿的秋千是他近日叫人做的,今日总算派上了用处。
虞清音一听,笑着点头,“嗯!”
今日扶光也格外明媚,启宴给虞清音推秋千时,高成玉频频近身禀告,虞清音瞧见后,善解人意道:“皇上有公务便去忙吧,臣妾能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如今的启宴可不敢再让她自处,他推着秋千道:“无碍,朕说好了在这陪你的,朕不能食言。”
启宴又推了一会,太阳逐渐晒起来,虞清音刚醒不能过多晒阳光,索性开口让启宴带她回宫中午歇。
启宴给她盖好了被子,放下了幔帐,又吩咐宫人照看好她,这才出了寝殿,看向门口等候多时的高成玉,“他还是不肯开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