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这段时间,我让我们剧组的编剧和这位向编剧讨论一下节目形式,做个策划案出来,等到8月份就把这档节目抬上来。”
&esp;&esp;成团倒计时九(下)
&esp;&esp;宿舍中。
&esp;&esp;安安静静的氛围中,只有行李箱拉链被拉开的声音。
&esp;&esp;三人默默地看着周宥辰收拾行李,这样有些尴尬的氛围已经保持十分钟了。
&esp;&esp;还是周宥辰率先受不了,把手里的衣服往行李箱中一摔。
&esp;&esp;“看什么看啊!”
&esp;&esp;整个寝室中,另外三个人都晋级了,只有他,这次卡位22名,无缘五公。
&esp;&esp;周宥辰发泄式的说完那句话,继续弯着腰低着头,不去看站着看戏的三人,想想都知道,他们肯定对自己都是嘲讽。
&esp;&esp;当初刚进这个宿舍他是怎么想来着?
&esp;&esp;一个断腿坐轮椅的练习生,一个素人初舞台最低分,一个面瘫演员转练习生。
&esp;&esp;那时的周宥辰还心想,这个宿舍里,出道的肯定是他,而非那三个人。
&esp;&esp;可是直到现在,他们三个,一个每场断层第一,一个从倒数几名一路逆袭,一个重回出道位。
&esp;&esp;周宥辰咬了咬下唇,感觉到眼前模糊了一瞬间。
&esp;&esp;如果自己上一场在江北生这个队伍,是不是有希望留下来了?
&esp;&esp;而不是从30名晋级到21名的陈祺留了下来。
&esp;&esp;可是按照他与寝室三人的关系,他是不可能说出这话的。
&esp;&esp;少年的心气比天还高,他不愿意低头承认自己的错误,也不愿意抬头仰视别人的成就。
&esp;&esp;一张纸巾放在了周宥辰面前,林年君默默叹息:“擦擦吧。”
&esp;&esp;“啪!”
&esp;&esp;“用不着你同情我!”周宥辰恼羞成怒打落林年君递来的纸巾。
&esp;&esp;林年君皱起了眉头,看着地上的纸巾,说道:“你这是浪费纸巾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周宥辰用手臂擦了擦眼泪,忍不住怒怼道:“你有毛病啊!”
&esp;&esp;李观棋看不下去了,拉过林年君,因为逆着光,眼睛镜片反光,活像是动漫里那种道貌岸然的反派角色。
&esp;&esp;“不就是被淘汰了吗?不就是从第11名一路跌跌跌到了第22名吗?不就是每场公演团队排名都在倒数吗?大男人用得着哭的跟小姑娘似的?你哭成这样年君好心给你递纸巾还被你一通说?你才是有毛病吗?”
&esp;&esp;几个反问句,就像是淬了毒的利剑一样,根根扎在周宥辰心口。
&esp;&esp;林年君如果说是无意间天然呆的耿直,那李观棋就是有理有据口齿清晰的毒舌。
&esp;&esp;周宥辰被李观棋的话堵到满脸通红。
&esp;&esp;正在这时,一旁看戏的江北生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:“这位被淘汰的练习生,你还有10分钟收拾时间,请在11点30之前离开宿舍。”
&esp;&esp;周宥辰的脸色从红转黑,在江北生直视的目光下,委屈巴巴的低下头,把衣服裤子全部往箱子里塞。
&esp;&esp;他敢怼别人,却不敢怼江北生。
&esp;&esp;周宥辰在比赛后还去找了陈导,结果陈导说,江北生舞台上用的剑是从外面快递寄来的,还是节目组帮忙收的。
&esp;&esp;难道上次真的是他得了癔症?
&esp;&esp;想着这回反正要走了,他破罐子破摔,问道:“喂,江北生,你的拐杖呢?”
&esp;&esp;这人自从站起来后,拐杖和轮椅就不见了。
&esp;&esp;轮椅自然是收回系统处了,至于拐杖,他每天都放在床上,用被子盖着,和他一起每日入睡。
&esp;&esp;“怎么?”
&esp;&esp;江北生目光淡淡的看向他。
&esp;&esp;周宥辰收拾好箱子,立起来后,问道:“那你拐杖就是一把剑吧,是不是你舞台上拿的那把?”
&esp;&esp;林年君和李观棋互相看看,两人挤眉弄眼。
&esp;&esp;江北生轻笑一声,从床上抽出拐杖:“你要看?”
&esp;&esp;周宥辰表情一变,把箱子提起来:“再见!”他可是还记得上次利剑离自己脸颊只有几厘米的距离。
&esp;&esp;一个又一个练习生提着自己的箱子离开了宿舍,已经有不少四人间空无一人。
&esp;&esp;大家都知道,这一次离别,下次大概率很难再相见,因此之前的小矛盾都在互相看不上的白眼中消除殆尽。
&esp;&esp;等到未晋级的练习生走光后,到了下午,就是选歌环节。
&esp;&esp;21个练习生,人数格外的少。
&esp;&esp;而且下一次公演,还没有taik队伍。
&esp;&esp;“那岂不是只有三支队伍比赛?”
&esp;&esp;“这样的话五公时长不会很短吗?”
&esp;&esp;“三支队伍?半个小时比完?哈哈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