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有大好的未来,可他背后?无人可依,他需要?助力。
于是,待后?来杨幼玲千里迢迢来寻他,他只?说不识。
怕被姚春琴发现?,他差人赶走了杨幼玲,将她赶出凌州城打了一顿,才肯罢休。
他以为,杨幼玲一介弱女子,又孤身一人,应该不会再来了。
可是,谁知?道她遇上了城郊的砍柴翁,被救了下?来。
又过?了一段时间,他在街上偶然?见?到了杨幼玲。
他真的慌了,因为那时,他和姚春琴的婚约已定,很快就要?成婚。
为了不出差错,他花钱雇了一帮混混,找到了杨幼玲在城外的住所?。
然?后?,连着那砍柴的老翁一起,打杀了。
对外只?说是遇上了匪盗,死于非命。
反正那老翁也是无儿无女,没?有亲人,便不会有人去查。
桃枝将他头彻底从脖子上绞断,滚落下?来。
鲜血将他身上的戏服染成大红色,像极了娶姚春琴那日他穿的喜服。
他的头沿着肩膀滚下?,可他的脑子却依旧清醒。
突然?,他的头停止了下?坠。
陈迁愣住。
然?后?,他看到了姚春琴。
姚春琴伸手接住了他的头,见?他朝自己看来,突然?莞尔一笑,然?后?重重的将头重新插回?他的脖子上,霎时血肉四溅。
“啊——!”陈迁疼的嘶吼一声。
而之前绞杀他的桃枝,顿时将他脖子上的断口?团团缠住,开始修复。
很快,他的脖子恢复如初。
那些桃枝便从救人的神树变成了杀人的利器,死死勒住他的脖子,用力绞,再次将他的颈骨绞断。
剧痛令他的表情扭曲,他已经叫不出声了,双眼被挤压的暴突出来。
而姚春琴,就站在他的面?前,定定的将他望着。
一次、两次、三次……
杨幼玲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。
最初的逼问,已经变成了纯粹的折磨。
陈迁的脑子清醒,意?识却开始恍惚。
在他彻底崩溃之前,他的头再一次无力的歪在了肩膀上。
眼珠骨碌碌转动,对上了两个女子含笑的眸子。
真好看啊……
他想。
当初若是将杨幼玲劝住,藏起来,待到娶了姚春琴之后?,再迎她进?门。
那是不是,他就不会落得如今这个下?场了?
陈迁双眼翻白,嘴唇剧烈抽搐着,癫笑起来。
悔啊!他好悔!
下?一刻,束缚在姚春琴身上的无形枷锁,碎了。
杨幼玲施咒的手一顿,缠在陈迁脖子的桃枝迅速收紧,直接绞断了他的脖子。
他的头骨碌碌滚落在地,这一次,姚春琴没?有去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