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一惊,林祈岁也向后退开了两步。
但陈迁脸上的惊恐还未退却,连接他左臂和躯干部分的桃枝,却突然抽条生长。
细软嫩绿的枝芽,一直延伸到被吟霜刺穿的胸口。
鲜绿的桃枝堵住了他胸前的血洞,陈迁表情痛苦的捂住伤口,就这?样活了过来。
“他……”
李寄洲脸色一白?。
“没用的。”一位粉衣侍女走了过来。
“在他身上的罪孽没有洗清之前,他是不会?死的。”
“啊,那这?蓝衣姑娘咋办?”武铁生问道。
粉衣侍女的视线,落在陈迁旁边的琴娘身上,神情淡漠:“那是你?们的事。”
这?下,事情变得棘手起来。
林祈岁看向陈迁胸口的桃枝,思索着用火烧毁的可能性。
谢长兮余光瞥见他沉思的模样,手掌一翻,自掌心凝聚出一团黑色的火焰。
他抬起手,就要?将火焰朝陈迁打过去。
“等一下!”
一道清脆的女声,突然自他们的身后响起。
谢长兮止住动作,回过头。
却见那白?衣蒙面?的杨幼玲,正疾步而来。
“几位莫要?妄动。”她道。
众人见此,纷纷后退,给她让出一条路来。
那几位粉衣侍女见了,也悄悄退到了一旁去。
杨幼玲款步而行,在陈迁的面?前站定。
而后,愣住。
“是……你??”
琴娘看着面?前的白?衣女人,却是一脸茫然。
杨幼玲戴着面?纱,只?露了一双眼睛在外面?,上下打量着琴娘。
众人记得规矩,都没有去看她的眼睛。
片刻后,杨幼玲自琴娘的身上收回了视线,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。
武铁生傻眼:“她……她就这?么走了?那这?个琴娘怎么办?”
“既然她不管,那是不是说明我们可以对陈迁动手了?”卫乐宁猜测。
然而,她话音才?落,杨幼玲就停住了脚。
她背对着众人而站,声音平静道:“白?仙儿的生辰已经过了,几位贵客可以离开严府了。”
李寄洲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:“这?就能走了?那是不是说明,这?个劫咱们已经破了?”
林祈岁倒不这?么认为。
杨幼玲这?话,一听就是为了赶他们走,让他们不要?去管琴娘的事。
“你?认识琴娘?”他开口问道。
杨幼玲的目光,落在林祈岁身上,面?纱之下的朱红嘴唇,向上勾了勾。
“那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“现在,回去你?们住的院子,收拾自己的东西,稍候,我会?差侍女送你?们离开。”
“那我们要?是不离开呢。”林祈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