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,兰草被深入灵魂的疼痛拉扯给疼醒了,她蜷缩着身体死死抱着自脑袋,想要缓解一下疼痛。
同时也在心里不停感应空间,只不过下一刻又被那极致的拉扯给打断。
兰草害怕再次被疼晕过去,便死死咬住嘴唇,哪怕皮肉撕裂鲜血直流她也没敢放松,生怕下一次晕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。
就在她再次感应到空间的时候,直接用痛得颤抖的意识抓住所有符纸,漫无目的砸出去,下一刻便再也忍不住直接晕过去,耳边似乎响起震耳欲聋的声音,只可惜她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“轰隆”
“轰隆!”
“啊!”
“嗷你你敢伤我???”
“”
南华岛山下的百姓只接连听到一阵轰隆轰隆的声响,半山腰书院的一众学子感觉到脚下的地似乎摇晃了几下。
只不过碍于南华岛严格的规矩,没有人敢轻易上山,只聚集在山下忧心忡忡地张望,希望能打听到一些消息。
可惜守在山顶的几人早已经被先前大阵中爆炸的气浪给震晕过去,同样什么都不知道,更没可能往山下岛外送消息。
山下众人围在下面足足守了五天,就想知道山上生什么了。
魏康虽然没收到兰草回岛的消息,不过听说山上似乎出事了,这几天也是坐立不安,几乎天天守在那里打听消息,回去还不敢在姚慧心和几个孩子面前显露出来。
“丫头”
“丫头,醒醒”
兰草是在一声声醇厚温和的熟悉唤声中艰难掀开眼皮的,直接对上慈和煦的笑脸。
“爷爷爷哎呀”
一见到熟悉的人,兰草便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只是刚一动弹,就被钻心疼痛给疼得差点儿晕过去,委屈得她差点儿掉眼泪。
白须白一身灰衣的老人正是多年没有出现过的扫把星,这么正笑得一脸慈和,轻轻在兰草脑袋上摸两下:
“傻丫头,先别动,你受了重伤,还得再养些日子。”
“爷爷,我好想您”兰草躺回柔软的床上,目光一错不错盯着眼前的老人,生怕这只是一场梦。
“孩子,这些年虽然没有出现在你面前,但是你的事情我一直关注着,你很好,长大了”
扫把星笑着坐回床边的短凳上,自顾自打开手里的酒葫芦。
“可是可是我的身体出问题了,辛苦几年修炼出来的玄力忽然不受控制”
兰草想到这个就是一阵恐慌,那种不受控制想要爆炸的感觉实在太吓人,还是第一次遇到。
紧接着她便试着感应体内的玄力,只可惜除了疼痛,什么都感受不到,好在先前那种疼痛到极致快要爆炸的感觉也不见了,还真说不上来是福是祸。
“唉别乱动,你这也算是福祸相依了,一切等把伤势养好了再说。”扫把星见状赶紧起身把人拦住,顺手丢了一颗药丸过去。
“先把这个吃下,剩下的等你情况好一些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