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考场上,能力者必须佩戴上莫恩公司下发的这款手表,也就是莫恩学院的学生一直佩戴的这款。
为了公平,只要手表检测到佩戴者的能力波动,就会发出警报,视为作弊。
经过能力普查,和石一泉能力相似的能力者会额外多出一些能力容量,超过这个限度,才算作弊。
石一泉的能力是每时每刻都处于释放的,所以才会特殊对待。
从莫恩学院毕业之后,他们可以和这种手表告别了。
一半进公司的能力者会戴上公司下发的新型仪器,另一半经过资格审查融入正常人世界的能力者,则不会再有这种仪器监视他们。
“别摘。”晏华星止住他的手。
顾禾月:“还想留作纪念吗?”
“不是,明天我要进学院。”晏华星说。
不佩戴手表的学生可是不允许进入的。
顾禾月在晏华星颈窝蹭了蹭,“怎么还要回去一趟,落东西了吗?”
晏华星摇摇头,说:“有点担心,想去看看。”
“好吧。”
过了一会儿,顾禾月又说:“我想和你一起去。”
晏华星的电容笔在平板上写写画画没停,应道:“好啊。”
他的注意力完全投入在石一泉发来的计划上了。
一直在对计划进行细致规划。
顾禾月只能在他身上找存在感,犬牙刮着晏华星颈间的皮肤而过。
感受到脖颈传来的温热气息,晏华星提醒:“别咬。”
“就咬。”
顾禾月这次注定要和晏华星对着干。
晏华星都没时间搭理他,还不允许他在晏华星身上找点存在感吗?
说罢,顾禾月咬了上去。
“嘶。”晏华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顾禾月听到晏华星吃痛的声音,才松口。
晏华星颈间皮肤已经留下了牙印。
顾禾月擦了擦,又低头亲了一下。
晏华星看不见脖子现在是什么样的,吻了一下顾禾月的额头,没有生气,叹道:“真是一口好牙。”
低调
第二天顾禾月睡到十一点才醒。
迷迷瞪瞪地睁眼,窗外依旧阴沉,看不见太阳,看了眼手表才知道现在几点,醒得太晚了。
顾禾月动了动胳膊,昨夜睡在怀里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昨夜,顾禾月死缠烂打才让晏华星允许可以抱着他睡。
这么早就走了?
难道是不喜欢亲密接触?
顾禾月叹了口气,翻了个身,打算继续睡。
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:“醒了?”
顾禾月一个翻身爬起来,“你还在?”
晏华星双腿交叠,坐在椅子上,早就换好了衣服,脖子上贴着一块大大的创口贴,朝他微微一笑,“在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