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恒西把茶放下,手向后勾,揽着他问:“怎么了?”
褚息昂蹲下身来,手蹭了蹭鼻子,“陪我回去躺吧哥,我想吃汤包了。”
也想,看看顾小燕。
作者有话说:久等。
褚息昂的笑容太美好了。
自上次顧小燕打了电话问热搜的事后,到今天两人也都没个对话。
褚息昂步入社会后学会体面做法,什么都上点心,什么也都点到为止。
每次回去给顧小燕买東西已经成了固定,思来想去的总觉得她应该是缺这些東西的。毕竟现在她一个人生活,哪怕自在惯了有些时候还是得牵挂着。
从小镇出来的褚息昂是个没线的风筝,风往哪吹就飘到哪,直到如今心里头的惦记也成了牵引绳。
可他媽不一样。
顧小燕那么在乎脸面的人,当初的事一个接一个的发生,讓人喘不上气,也讓本来就强势的人一再弯腰,这些年过下来,镇子上的人都说顧小燕脾气软了,和之前不一样了,更好了。
可无非就是被生活压的。
褚輝和人走后的第二年灰头土脸地跑回来一趟,赖在顾小燕店门口撒泼打滚,喊天喊地的,就是讓人来看笑话的,也是来羞辱顾小燕脸面的。
当时褚息昂不在,知道这事还是林芳和他说的。
一个人要从过去走出来的第一步是什么,得断,还得断个干净。
褚息昂当时问了顾小燕,他知道顾小燕对他、对褚輝都有气,这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的事实。
他问顾小燕想离婚嗎?
距离褚辉离家已经过了两年时间。
顾小燕当时正吃着饭,听他说完这句话默默起身自己拿了个小杯子倒酒,一口气喝完。
她看着褚息昂,嘴角扯出的还是讽刺的弧度,“我总是想着你和你爸太像了,胳膊全往外拐,心也跟着往外飞,一个家里融不下你们这些野了的。”
她又给自己倒了杯酒,辛辣让她咳了几声眼眶也红了,“都向着外了,还算什么家。”
褚息昂默默听着,不辩解不应和。
他其实想说些能让顾小燕安心的话,可在心里滚了一圈还是没说出来,他俩一直没那么亲近。
所以能帮的也只是第二天找到了褚辉,把人硬拉着去和顾小燕离婚。
流言蜚語磨灭人的棱角,顾小燕依旧是那个顾小燕,可褚息昂知道有些伤疤是消不了也无法弥补。
“盯着你胳膊上的那个疤看出了什么?”等红灯期间,沈恒西手越过中控台摸他胳膊。
褚息昂笑了笑,“想着回去给我媽帶什么呢。”又自顾自往下接着,“上次她去海南旅游,我看她发的照片应该也没晒黑,防晒霜啥的之前也买了,还是给她买点面膜之类的,毕竟小镇靠海,风吹着会难受。”
沈恒西想起上次见着顾小燕的样子,开着玩笑:“我要是去了你媽不会给我掃出门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