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眉头一皱,神识当即沉入识海。
识海深处,代表血战的那枚禁制符文静静地悬浮着。
原本血红色的符文,此刻却变得暗淡无光。
表面的灵光几乎消散殆尽,只剩下最核心处还存着一丝微弱的光芒,如同风中残烛,随时可能熄灭。
林牧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立刻将神识转向另一枚禁制——墨鳞的那一枚。
情况几乎一模一样。
暗淡,虚弱,摇摇欲坠。
这是禁制主人生命垂危时才会出现的异象。
“怎么可能?”
林牧站起身,面色沉了下来。
血战有三阶炼体后期巅峰的修为,肉身强悍到普通结丹修士的攻击连他的皮都破不了。
加上墨鳞这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辅助,两人联手,不说在整个天狼妖国横着走,至少自保绰绰有余。
能把他逼到这种地步的……
林牧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。
天狼妖皇。
唯有那位元婴期的狼皇亲自出手,才能将血战逼到濒死之境。
“他惹上了元婴?”
林牧的眉头越皱越深。
他没有犹豫,当即开始收拾东西。
将所有重要的物品全部收入储物袋。
血战是他重点培养的手下,一身炼体修为和战斗经验都是顶级,若是折损了,再想找这么一个帮手可不容易。
而且,墨鳞体内的魂蛊可是自己重点培养的东西,要是损失了,那就亏大了。
“得去看看。”
林牧将洞府禁制全开,留下一道幻影分身气息,趁着夜色,悄然离开了黄石城。
天狼秘境。
昏暗的地下空间中,血腥味浓重得化不开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。
血战靠坐在一面粗糙的石壁上,胸口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股血腥气。
他的情况很不好。
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,纵横交错的爪痕遍布胸腹和双臂,最深的一道从左肩一直拉到右肋,皮肉翻卷,隐约可见下面的白骨。
鲜血浸透了他的衣袍,整个人如同从血池中捞出来的一般。
附着在他手腕上的墨鳞,状态同样糟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