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秋忍住想立马公开的喜悦,老神在在道:“你们可以期待一下。”
刘业兴:“……”
刘业兴只好摸着下巴猜测:“难道你准备发奋图强,期末要拿满绩?”
贺秋:“?”
上课他俩对着贺秋吊人胃口的消息抓耳挠腮了半天,见状,尹俊也开始天南海北的猜测,“还是中彩票了,家里要飞黄腾达了?”
贺秋:“……”
刘业兴:“或者你打算从今天开始要自给自足,不再依赖梁哥了?”
贺秋:“。”
见他们没有一句话沾边儿的,贺秋恨铁不成钢,怀疑自己平时给他们留下的都是些什么印象,匪夷所思道:“我为什么不依赖他?”
不说现在,哪怕往前数往后数10年,他也都得依赖梁沂肖才行。
贺秋顿了顿,也不卖关子了,一副“你们可以尽情欢呼”的表情,骄矜道,“我弯了。”
“我,草!??”刘业兴以为自己听错了,大惊失色:“谁弯了?”
贺秋毫不心虚:“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是恐同吗,你怎么能弯啊?谁把你掰弯的——”刘业兴吓得话都利索了,一连三个问题问到一半才反应过来,“梁哥啊?”
贺秋:“废话。”
刘业兴依旧不敢相信,瞠目结舌:“你不是恐同吗?兄弟。”
不是怀疑他俩的腻歪程度,主要是贺秋恐同时的反应,他们还都历历在目,始终心有余悸,以至于都是善意的调侃,打心底里还是不太相信。
尹俊也发出灵魂拷问:“你不是铁直吗?”
“我本来就不恐梁沂肖啊,他又不是别人。”贺秋不解,心说他对梁沂肖好的还不够明显吗?
针对后一句,他坦然表示:“现在弯了。”
告知的义务已经达到,贺秋主动cue下一步流程,骄傲地一抬头:“你们可以送祝福了。”
平时讨论起来gay头头是道的两个人,此刻一个比一个震惊,像是被人闷头锤了一棒。
状态恍恍惚惚的,机械道:“百年好合……”
“……百年好合。”
过了会儿,刘业兴和尹俊才彻底回味过来。
刘业兴面色复杂:“没想到你居然是咱们宿舍第一个脱单的。”
“好像也不奇怪。”尹俊默默道,“秋哥本来也挺多人追的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
大一开学当天见到贺秋第一面,刘业兴就惊叹自己宿舍居然有一枚如此白净的帅哥,贺秋还被堵在宿舍楼下,抓取新生办卡的好几个学姐要过联系方式。
见状,刘业兴颇有兴致地八卦贺秋的感情史,听到说一片空白,还十分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