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年纪上去,她没有结婚,也没有暧昧的男士。
她还是会去给他送花,陪着他一整天。
他父亲走的那一天,是她拖着病体去给他办的葬礼。
他们没有结婚,只有媒聘,却胜似已婚。
说起来很好笑,他忽然羡慕死对手。
他们一直被人拿来比较,他一直想要超过他。
他赢在活得比他久,却输了所有。
他不甘心,凭什么死了还能得到她所有的关注。
不甘心操控着他,又设计了她一回。
结果自然是没有成功,而她也够狠。
让他睡了畜生。
原来是男人,再是畜生。
一回不如一回。
虽然他靠着强大的自制力没有再被迷惑,但绝望至极。
绝望到想跟她同归于尽。
“我也爱你,为什么不能跟我在一起?”他狼狈而绝望的问。
梁良想,他永远都忘不了她拒绝自己时的眼神。
她就那么淡漠的看着他,语气温柔的说:“那又怎样,我不爱你。”
那又怎样,我不爱你。
是啊!他爱她又怎样?她不爱他。
从一开始,他接近她开始,他就输了。
“要是一开始是我先出手救下的你,我们的结果会不会不一样?”绝望之中,他仿佛看到一缕阳光,怀揣着忐忑不安问她。
“会。”她的回答让他盛满希望,下一秒又从天堂堕入地狱。
她说:“但你一开始就带着目的接近我,不仅不会好好的珍惜我,看不到我身上的光。反而会自闭双目当睁眼瞎,觉得我是个没有情趣的女人,会讨厌我。而爱而不得,痛苦不堪的人就换成我了。”
“相比这个假设的结局,我更喜欢现在这个。你痛苦,我无事。”
玄镜说得口干舌燥,吞了吞口水润喉。
一直当背景板的小昭体贴的送上随身携带的水,“姐,水。润润喉。”
玄镜接过水,喝了一口,重新把水递给小昭,无视梁良的绝望心冷,领着她离开。
那是梁良最后一次见玄镜。
后来国家需要他,他跟着国家走了。
在前线,他拼了命的往前冲,就是不要想起那个女人。
偶尔从长官嘴里听说,她领着人研究出了很多好中药粉,帮助了很多受伤的战士治愈身体。
梁良绝望的想:就算不在一起又怎样,至少他们同处一片天空下,一起对抗敌人,一起并肩作战。
再后来,听说她死了。
享年五十岁整。
是在送走她父母后的半个月死了的。
他看着看看的天空,恍惚的想:她可以去见她爱的人了。
不知道她爱的人还等不等她?又或者已经忘了她?
要是忘了多好,他能趁虚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