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还没结束。
是的,还没结束,如果dg能连追五个回合,把比赛追进加赛……
有机会直接捧杯!
可如果再拖下去,4to手感就会越打越热,图三又是异域图,4to胜率极高的强图,很难预料谁胜谁负。
所以不能输。
dg不能输。
er不能输。
牧随川不能输!
他不能输——
牧随川闭着眼睛,动动嘴唇说了一句话,“陈山,我输不起了。”
“我承认我输不起。”他轻声道,“你看,看那儿,高洄就在解说台上看着我们,他jan就坐在那儿看着你陈山,他周复,还有我牧随川打比赛。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想,反正我会。我在想如果刚才我拿的是awp不是ac-10,如果去年我拿的是awp不是ak——”
也许dg会赢。
也许现在比分就来到了4:7,4to经济受挫而dg有钱起护甲和ak。
也许他就不会弃枪切刀,更不会被全网网暴,dg不会被零封,姚卓诚也不会白白遭罪——他阑尾炎强撑着打比赛,手术后,医生的话牧随川这辈子也忘不了,如果再晚来一会儿——
他想说的不止这些。
如果当初再坚定一点,如果他没去zebraan的总部,如果他把对赌协议扔进了垃圾桶,或者干脆撕掉那几页合同——sg也许不会解散,周复就不用困在pg受人排挤整整两年。
都过去了,都过去了。
他把那些过去的记忆当成一个甜蜜而漫长的梦,让它们随风消散,散进时间的洪流,散入岁月的长河……
可是有个声音说:
队长,我不想走。
江惹说:“我不想走,牧随川,我说我不想走,你不可以赶我走……”
“你怎么可以赶我走?”
……
“想做就去做,不用问我。”
“就是啊,要我说上半场就该起了,经济也够,说不定还能赢回来!”周复笑嘻嘻地,“容儿你说是不是!”
“是是是,”舒佑容也跟着他笑起来,“我支持陈教的想法。”
汤天阳事先只听江惹提过一嘴,没成想这事居然成了真,登时语无伦次,“妈妈呀,这这,这,我天……”
dg-er、awp。
全场沸腾!!!
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在那把纯黑色狙击枪出现后,变得更猛、更烈!!!
主场在震、屋顶在震、桌子椅子全在震!那声音像颗颗鼓动着的心——
咚咚,咚咚。
咚咚!咚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