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南向着她走,两人一同朝楼上走,阿南笑着说:“老板换人啦,巴颂这老家伙知道吧?”
巴颂·瓦伦。这人诗青随知道,做的不是正经产业,他在芭提雅建造有一个很大的私人寺庙,这人还是泰特·瓦伦的伯伯。
“他跟前老板抢地盘好几年了,前年巴颂直接把人给干掉了,底下的人要不服从他管理也直接割头。”
“噢。”她习惯性停在之前的位置,但楼下之前吴嘉欣的那桌已经换了个女人。
“他被一个潮汕人坑过一笔巨款,这里不招中国人了,你妈要想回来很难。”
诗青随拿出烟来抽,没回应。
“这你朋友啊?”阿南往斯嘉菲身上瞧好几眼。这姑娘长得可可爱爱表情怎么那么臭。
她仍是没回应,眼睛望着下面赌客。
阿南怂恿她下去玩两把。
正好也闲,诗青随打算下去那桌玩两把,突然一个不知从哪跑出来的小孩就撞过来,但人还没撞上斯嘉菲手疾眼快先去拽她后领。
斯嘉菲眼神异常灵敏,一下捕捉到小孩藏在胸口衣服里的一把小刀,二话不说拿出来。
小孩在挣扎,但被斯嘉菲死死拽住,诗青随觉得她眼熟,一看,发现是雅格,她还长高了不少。
“雅格,你来这干嘛?”
雅格听见她声音才停下推斯嘉菲的动作,好久没见诗青随,怔了一下,才回:“□□。”
“这小鬼来这半个月了,还偷我东西呢。”
“我没有!”
“那我吊坠呢?”
“不是我偷的是你身边那个男的拿的!”
诗青随瞧阿南一眼,阿南撇嘴,环胸靠到旁边墙上。
“你找谁报仇?”
雅格被领子勒得脸都红了,诗青随注意到,扯了下斯嘉菲抓住的位置,无声叫她松手。
斯嘉菲迟疑片刻,松了手,把雅格的刀往后收。
“泰特,他害死我哥。”雅格双眼变得愤怒,好似泰特就在面前。
诗青随默了短促,“就用这把刀?”
雅格沉默。
诗青随拉着她往楼下走,出了赌场,刚好准备回去了,顺便带她一块上车。
“你这两年去了哪里?”雅格与她同坐在后座。
“香港。他怎么害死了你哥?”
“他的拳手跟我哥打到了总决赛,泰特为了赢给我哥下药,害得他在擂台上七窍流血而死。”雅格眼里流出忧伤。
“他不是你能杀的。”泰特家虽然只是开酒店的但这只是面上的产业,而且他家那些叔叔伯伯在泰国权势很大,雅格一个十岁的小女孩,手无寸铁,真到了泰特面前只会被他用那些肮脏手段折磨死。
“就算死我也要杀了他,哥哥教过我拳法,他打不过我。”
她没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