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逸走过去推开那个门,从半开的门缝里看到医生给诗青随缝针,眉头微皱,回头看傅越泽,“搞成这样?”
傅越泽沉默许久,缓缓抬头,试图穿过那扇紧闭的门去看透她的心。
他不明白,她为了离开自己竟然要自杀。
“有烟吗?酒也行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哑,双眼带着疲倦的红。
高逸静静看了他几秒,“过来。”接着转身向后走,去的是他的主卧。
他们在里面聊了六个小时。
医生说她情况稳定下来了,不会再有生命危险。
那时是凌晨三点。
诺大的别墅内很安静。
她也静静躺在床上,输着滴液,脸色苍白,嘴唇毫无血色。
傅越泽握住她手腕,指腹碰到那窜佛珠,佛珠下面,那里被缝了十二针。
诗青随,你疼吗?
他握着她手掌,低头看着腕上厚厚的纱布,有那么半分钟没有动,接着,低下头去,吻轻轻落在伤口上。
头抬起,视线再度回到她脸上,眼神里都是不甘,隐忍的决绝,手同时松开。
“姐姐。再见。”
那道门打开又关上。
她醒过来是第二天中午。手腕很疼,把她注意力全牵了去。
第一反应,是发怔,然后是回想起在那个小房间的一幕。
当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。
那把剪刀插向傅越泽是没有用的,他也不会放她出去,所以她把刀尖刺向自己。
她要他看到他的爱对自己造成结实的伤害。
门开了,仆人看见她坐起来立即去告诉高逸,接着把吃的送到诗青随房间。
她睡到那天晚上才下的床,走出走廊,刚好碰见回来的高逸。
双双停下脚步。
高逸露出一个淡的笑,“醒了。”
她没有说什么。
“机票已经给你订好了,明天我让人送你去机场。”
她点头。
两人都沉默下来,谁也没有走,隔着半步距离,吹着夜风,站在走廊抽了一根烟。
第二天早上高逸叫了人送诗青随去机场,等飞机起飞时诗青随才想起来去看手机。
杰文和江文耀联系过她。
杰文:你怎么还不回来?我跟宁昊给你又请了两天假,看到回信息啊我的大小姐,会担心死人的知不知道?
江文耀:雯琪说你走得很急,发生什么事了吗?
落地香港是晚上七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