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她冷着脸的时候那眼神是挺吓人的,但杰文也是没法,只嘿嘿笑两声。
那边傅越泽看在眼里,几乎是在盯着杰文,她还没动就急不可耐似地开口:“我还没吃。”
这是也要她帮忙喂饭。
她谁也不帮,出去叫两个护工进来,时间也挺晚了,直接回了酒店。
剧组那边没她的事,第二天睡醒了过去医院看他们两个。
杰文已经能自己吃饭了,她到时刚好中午,杰文在吃饭,傅越泽还在睡着。
“他早上醒过没有?”诗青随问。
“没有。”杰文用勺子舀一大口饭进嘴,说话含含糊糊:“医生说他发烧。”
闻言,诗青随眉头立皱,去探傅越泽额头,果然烧着。
“没有给他吃退烧药?”
“他打的那个麻药不能吃这些药,只能物理降温。”
诗青随拧眉看向傅越泽,出去找医生要了退热贴给傅越泽贴额头上,隔两个小时给他量一次体温。
度数在40-375c之间反反复复,一直到晚上七点才彻底降到36c,没再烧了,他人也醒了过来。
一天没吃东西,诗青随出去给他买饭。
杰文已经睡下了,这个点医院人少,很安静。
他醒了就坐起来,安安静静等她带饭回来。
诗青随把饭盒放到身前的桌上,拆开,之后退到后面椅子。
期间她一直没说话。
傅越泽没动筷子,烧了一天,眼眶带着病出来的红,又沉沉的,看着她,“你不是说原谅我了。”
她缓抬眸,静静注视他红着的双眼,不久,视线向下,看见他包着纱布的胳膊。纱布中间对着伤口的那一块又渗出血,红掉了。
她把椅子往前移点,拿起筷子。
始终沉默不语,冷着脸,手是机械般地在动,喂他吃一口。
傅越泽从始至终脸都侧向她那边,她不肯跟自己说话,他不想看到她这么冷漠的态度,知道她还在为定位器的事生气,在她喂了几口饭后,他说:“对不起。”
刚夹起牛肉的手微顿,但也只一瞬。
“吃你的饭。”她放了筷子,离开了这里走向更后面的沙发。
八点半护士来给他们伤口检查了一遍,说等他们洗完澡了再喊她,给他们换新的药,诗青随跟着她一块出去的,回了酒店。
傅越泽先进去洗的澡,他一出去杰文就进去洗,可进门就感觉这浴室好凉,一点没开过热水的蒸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