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心里只有他们吗!为什么永远你都要偏向周城骁?”
“他起码不会像你这种疯子一样给我下药!”诗青随厌恶他的靠近,厌恶他身上那股带着强烈侵略感的气息,怒吼着推他,傅越泽却反将她手抓住,发了疯般质问:“他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你看不见吗!”
“看见了又怎样!我这辈子都不会爱你傅越泽。”诗青随边挣扎边去推他胸口。
傅越泽被她的话彻底激怒,攥着她的手几乎要将她骨头都捏碎,连她皱眉都没有一丝怜悯,只是偏执地,把她攥在手里。
“那我就永远把你关在这里,谁也别想见。”
“放开我!”
傅越泽不管不顾把她往房间拽,诗青随怕他把自己关在里面一个劲对他又打又推,但根本没有用,她感觉自己都快要被这个疯子逼疯了。
傅越泽把她扔床上就把门从外面锁上。
诗青随气疯了,把能用的都往门上砸,可过了好久,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傅越泽走了。她能感觉得到。
她没有手机,在这里感知不到时间,只觉得过得特别漫长,漫长到她从发疯到冷静,冷静到发疯,一次次反复,把这里的东西都砸了也不解气。
砸到最后她都累了,明明不想睡却还是睡着了。
卧室内很安静,没有一点声音,她也静静趴在床上,只有墙上那个监控器的红点在跳动。
一天了。
自己走了一天她也折腾了一天。
傅越泽看着她砸东西,对着空气骂他。
这会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只是搭下去的头发挡住了她的脸,他看不清她的睡颜。傅越泽伸手,隔着电脑屏幕抚摸她的头。
她是坐在地上头趴在床边睡的,周边是一堆被砸烂的东西和被撕烂的床单。而在镜头的上方,是那张放在床头柜上的拍立得。
周城骁总说他输了,他并不觉得,他只是出现得比他晚,如果没有那半年,他赢不了。
他原本想,等她亲眼看着周城骁跟冯可心结婚她会彻底死心,会慢慢接受自己,他们有的是时间。
可漏了一步。
从她知道真相那一刻他就知道他们之间已经完了,但他不在乎了,他就是要拉着她一起沉沦,在这疯狂的爱欲深渊里,至死方休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诗青随醒过来房间是黑的。她从白天睡到晚上,也有可能是睡到第二天晚上,她不知道。
但那个门能打开了。
客厅有股香味,熟悉的海鲜虾粥香。
厨房是开放式的,她出来时他能看见。
折腾了这么久,她没力气再去跟他吼,喉咙都是干的,也不管他,自己过去倒水喝。
傅越泽把粥盛到碗里,端到坐在餐桌那边的她面前。
“还很烫,等会再吃。”
诗青随低眸瞧眼,眼睛又扫上他的脸,“你什么时候放我走?”
“为什么一定要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