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问:“你们觉得和大闹日内瓦相比,哪次更能凸显张总的个人魅力?”
“这次。”张行川说,“日内瓦营救他,高光在华律师和瓦团的外交官身上,还有他自己未雨绸缪,给导师发了求救信号。我没什么表现的余地,基本就是纯坦克。”
谈霄不是很认同,但也不在这里纠结这个问题,只说:“那我也不是因为你搞商战很帅才想和你过一辈子。”
张行川道: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
“你好兄弟傅总没有跟你说过吗,”谈霄道,“我知道你如果赢不了,就决定要和我一起去流浪了。”
张行川宕了机,片刻后才说:“你是被我感动到了吗?因为我愿意为了爱情放弃我的公司?”
谈霄说:“那有什么好感动的,一个行业前三都排不进去的旅行服务平台。”
“……”张行川看着医生,说,“这个伴侣治疗,是要把他的心理问题转移给我吗?”
谈霄和医生一起笑了。
张行川又问谈霄:“不是感动的话,是为了什么?”
谈霄说:“不知道,谁愿意和我一起流浪,我就愿意和谁过一辈子。”
张行川说:“那你怎么不找个流浪汉?”
“我找了,”谈霄说,“不就是你吗,名字还就叫行川,注定以后要和我在山川间行走流浪去。”
“不要贫嘴。”张行川说,“认真回答,到底为什么?”
谈霄说:“我很认真,你说我没有想好要和你共度余生,你说的是对的,我一开始确实没想过和你的未来会怎么样,但是我对你很认真,从来不是想玩一玩,只是觉得顺其自然就好,我们能走到哪里,就到哪里。没什么能束缚我,爱情也不能,我希望我永远是自由的,我的生活也要永远充满新鲜。”
张行川并不意外,说:“我爱你,所以我永远不会束缚你,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想去哪就去哪。″
谈霄说:“我知道,所以我也不舍得离开你,如果哪天我想去过新的生活,我也会带你一起去,你愿意吗?”
张行川说:“现在是我离不开你,你说去哪,我也只好跟你一起去了。”
谈霄说:“我不会随便作出决定,我们已经有事实婚姻了,是感情和利益的共同体,有重大思想变动,我都会和你商量的。”
“欢迎随时来找我商量。”张行川和他握了握手,说,“早上要骑自行车还是开汽车上班,左右摇摆,这算重大思想变动吗?”
谈霄说:“算吧。行不行?”
张行川笑了起来,说:“可以。规则你来制定,我没有意见。”
张行川转头对医生说:“现在我和我老婆的感情进度保持了一致。”
医生问谈霄:“你有什么特别想对张总说的吗?”
“我就说,”谈霄道,“姓张真的很影响气质,张总二字一出来,什么气氛都没有了。”
张行川说:“好好聊天,不要人姓攻击。”
谈霄说:“你还有什么要问我的?”
张行川说:“和我在一起,总是快乐的吗?”
“是,每时每刻。”谈霄说。
医生咳了一声,打断了他们旁若无人的眼神交流,说:“你们曾经吵过架吗?”
谈霄说:“没有。”
张行川说:“吵过。”
谈霄说:“什么时候?”
“每次你开始撒娇耍赖,”张行川说,“那就是吵架了。”
谈霄说:“那怎么能算吵架?”
张行川说:“怎么不算?软吵架,你唧唧赖赖,我就心软了,吵也吵不过,只好算了。”
谈霄说:“那我下次就硬吵了。”
“你不会硬吵的,”张行川说,“你会回避冲突,总是这样。”
谈霄说:“你也不喜欢正面冲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