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干净的?”
&esp;&esp;赵皇后步步紧逼,“你已经是妇人,还能验看处子落红不成?你说的干净,是指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我和娘娘都是女人,娘娘您一定要把我踩在脚底下吗?您就不能宽容一些?”殷茹脸蛋更显得苍白,“我不记得得罪过您。”
&esp;&esp;赵皇后义正言辞的说道:“本宫是六宫之主,为还后宫一片清净,给太后娘娘一个干净的荣养之地,本宫不得不处置你,也给天下女子一个警示。”
&esp;&esp;“何况本宫同殷氏不是一类人,本宫不得意你,需要你理由吗?你是不是得罪过本宫,同本宫秉公处置有何干系?”
&esp;&esp;她不喜欢殷茹,从来就不喜欢殷茹。
&esp;&esp;整治羞辱殷茹,还有一个重要原因——小暖讨厌殷茹。
&esp;&esp;女儿恨的人,还想再她面前得好?
&esp;&esp;不把殷茹整的名声扫地,声名狼藉,让殷茹尝到被羞辱,被污蔑的滋味,悔不当初,她就不是皇后娘娘!
&esp;&esp;“我能不能单独同娘娘说?”殷茹眼里闪过哀求之色,“这里人太多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不行,在场的命妇和朝臣都是证人,缺了他们,难以服众。本宫也无法给萧大人交代,毕竟你是在后宫出事的。”
&esp;&esp;“娘娘说得是,我等不能离开。”
&esp;&esp;命妇中有人呼应赵皇后。
&esp;&esp;一个人出声,自然而然引动了更多人的附和。
&esp;&esp;捉奸的好戏,很久没见了,傻瓜才想离开。
&esp;&esp;“本宫劝殷氏你还是别浪费口舌,早早证明自己的清白要紧,再过一会,你想说,本宫还不想听呢,本宫已经让人去请萧大人了。”
&esp;&esp;赵皇后目光似侵染了剧毒,殷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四周的人都漏出兴奋好奇的目光,即便她能证明清白,以后她怕是也没脸再见人了。
&esp;&esp;整个国朝的权贵阶层都见过她最落魄,最被侮辱的一面。
&esp;&esp;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殷茹咬破嘴唇,鲜血的味道缓和了她承受的羞辱,“我的私处是干净的,最近两三个月间,我没同任何人行过房……连我丈夫萧越都没碰过我。”
&esp;&esp;真是羞耻啊。
&esp;&esp;赵皇后佯装意外,“哦,连萧大人都没碰过你?本宫听说他不是陪你去庄子上住?不是很体贴疼惜你?本宫记得萧大人好像也没太多的大事要处置。”
&esp;&esp;殷茹心头再一次被捅了一刀,鲜血淋淋,咬着牙齿,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请皇后娘娘找嬷嬷给我验身,证明我的清白!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楚帝赞赏的目光一直落在彰显皇后威仪的赵皇后身上,这才是他所钟爱的女人,逮到机会狠狠羞辱曾经同他不对付的人。
&esp;&esp;虽然赵皇后有点得势不饶人,但楚帝就是觉得痛快,何况让殷茹名声扫地,对萧越娶镇国公主也有好处,毕竟楚帝可不希望自己册封的镇国公主,当世女子的典范,做出抢夺有妇之夫的事儿。
&esp;&esp;他把让萧越同镇国公主联姻,主要目的是制衡萧阳。
&esp;&esp;殷茹很可怜,往日娇媚明艳的她此时如同残花败柳一般,换做以前,她肯定能得到许多男人的怜惜和维护,但是……此时没有一个男人站出来替她说一句话。
&esp;&esp;聚集在慈宁宫的男人都是国朝重要的权贵,官吏,美色是他们喜好的,然而他们更在意自己的政治立场,几乎每个人都清楚殷茹是被人算计了,那又怎么样?
&esp;&esp;只能说一句活该罢了!
&esp;&esp;在政治权力面前,没有任何的同情怜悯,你不谨慎,就活该被人算计。
&esp;&esp;命妇们却觉得痛快,早就看不惯殷茹用自己的美貌勾三搭四了,倘若殷茹是个正派的命妇,也不会被人算计,一个有妇之夫竟然去约会顾诚……却不知顾诚和同僚一起商量大事,顾诚对她根本就没那份心了。
&esp;&esp;“皇后娘娘,臣妇请有经验的嬷嬷验看。”
&esp;&esp;殷茹挺直脊背,手心被细长的指甲扣得血肉模糊,“您不会不准吧。”时间耽搁的越久,殷茹受到的羞辱越重。
&esp;&esp;这怕是就是赵皇后对她的报复!
&esp;&esp;殷茹着实想不通,赵皇后怎么会这么很自己?
&esp;&esp;以前她几次三番在赵皇后手中受挫,她的名声越来越差,除了顾明暖外总是揪着她抛夫弃女的往事外,赵皇后也在背后没少推波助澜。
&esp;&esp;世人都小看了赵皇后!
&esp;&esp;她才是最毒最锋利的黄蜂尾后针,稍稍一碰就会致命。
&esp;&esp;赵皇后佯装从深思中回过味儿,皮笑肉不笑的说道:“本宫不如殷夫人经验丰富,真真是孤陋寡闻,竟然不大明白你所说的验看身体之法。”
&esp;&esp;命妇们中间传来阵阵的嗤笑声音,“对啊,臣妇也不大明白,除了处子落红外,还有殷夫人这个说法,真真是奇怪啊。”
&esp;&esp;“不知殷夫人能否给我等孤陋寡闻之辈讲一讲?也让我们张张见识。”
&esp;&esp;“就是,以后再碰到殷夫人这样的事儿,能少冤枉一些妇人。”
&esp;&esp;赵皇后赞赏的瞥了一眼发话的命妇,多是靠向她的人,往常也有过交流,否则她们不敢冒着得罪萧家的风险,揪着殷茹不放了,还有一位命妇的丈夫曾经写诗词称赞过殷茹,据说是殷茹的仰慕者,把殷茹当做最完美的女人。
&esp;&esp;为此她可没少受委屈。
&esp;&esp;顾明暖轻声道:“你不生气吧。”
&esp;&esp;“气什么?”萧阳坦荡的一笑,“我只有庆幸。”
&esp;&esp;“嗯?”顾明暖颇为意外,萧阳其实是很重视萧家名声的,肯定不全是为了她,萧阳才漠视还是萧家媳妇的殷茹被刁难,被羞辱。
&esp;&esp;已经有不少人都悄悄打量萧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