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萧阳眼睫轻轻扇动,一脸无辜,感觉怀里的人怒气全消,身体也放软下来,盛了半碗粥一勺一勺的放在嘴边,他不会拒绝好享受。
&esp;&esp;用过膳后,他没再吊顾明暖的胃口,事做过了就不好了,万一顾明暖炸毛,再想哄好她可不容易呢。
&esp;&esp;“我已经派人去辽东找那人了,无论男女都会以她所生带回来。”
&esp;&esp;“可是时间有点对不上。”
&esp;&esp;顾明暖算了算日期,又道:“何况我们说过不再去打扰她平静的日子,为这事再把她牵连进来,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
&esp;&esp;其实她也知道只有那人最合适的,她为蒙蔽父亲,也不是善心的人,只是略觉得有点对不住那人罢了。
&esp;&esp;“让人去找不过是个借口而已,还能真去打扰她?”萧阳显然有了一个比较完整的计划,“婴孩长得快,变化也快,去辽东一来一回也要费些日子,到时我请神医帮忙装点一番,保准旁人看不出,况且大多数人怀胎十月才分娩,也有传说有大机缘的婴孩降生有时会特别……”
&esp;&esp;“那你出生时有没有什么异象?”
&esp;&esp;顾明暖很感兴趣的问道,“同我说说呗。”
&esp;&esp;“哈哈。”萧阳笑道:“让你失望了,我出生时一切都很平常,不过若说特别,我是早产的,所据我二哥说,差一点养不活,瘦得跟小猫儿似的,父亲当时很担心我,当时我们萧家已经远离朝堂,去了最为艰苦的辽东苦寒之地,我母亲没有奶水。”
&esp;&esp;笑容渐渐隐去,萧阳声音低沉,“又找不到奶娘,还是父亲亲自去山里抓了一些猎物,二哥用粥水喂我。”
&esp;&esp;顾明暖心中一痛,暗自后悔不该提这些事儿,作为先帝最信任的臣子,再楚帝登基后,萧家就是他的眼中钉,肉中刺,亏着老侯爷退得快,否则怕是早被楚帝寻个理由满门抄斩了。
&esp;&esp;“真看不出你儿时身体不好,还是早产的。”
&esp;&esp;顾明暖嘟嘴轻声抱怨,把泡了老山参的参茶递给萧阳,“你也太能折腾了。”
&esp;&esp;萧阳得意的笑了起来,“真的吗?”这句话对丈夫来说可是最好的奖赏,手腕被一只猫儿抓了一一把,顾明暖低声道:“别笑了!”
&esp;&esp;明明就是个内家功夫的高手,欺负她体力不行很有脸?
&esp;&esp;“小暖,明日去看看娘娘。”萧阳把出城的手令放在她手上,语气里有几分的抱怨,“是不是有喜的女子性情都要大变的?她同以前不大一样了,你多劝劝她。”
&esp;&esp;“我娘她到底有什么事儿?”
&esp;&esp;“没事。”萧阳安抚般轻抚她后背,掩藏起眼底的算计,“我让死士护送你去寺庙,你同娘娘见面后再让他们再外面等着,你放心,他们口都很严,娘娘虽然性情有点不一样了,但谨慎未失,她断然不会泄露任何消息。”
&esp;&esp;顾明暖心思自然而然放在了娘娘身上,思索着该给娘娘带些什么过去,不知药材或是吃食可有准备,娘娘年岁不小了,这一次怕是有些危险,可眼下的状况,也只能再寺庙待产。
&esp;&esp;她不仅要劝娘娘多歇息,“外面的事,你帮我娘多分担一些。”
&esp;&esp;揽住萧阳的脖子,身体似年糕贴在他身上,顾明暖轻声说:“别惹她生气,有什么事等她生下来再说,萧阳,我会好好的谢你的。”
&esp;&esp;萧阳眼睛一亮,美人计或是计什么全都放马过来,他挺得住。
&esp;&esp;又同顾明暖厮混了好会,把她撩拨得面若红霞,萧阳才意犹未尽的去书房……迈进书房门,原本聚集再书房的麾下亲信齐齐站起身,柱子一般垂手站在两侧。
&esp;&esp;萧阳穿过他们,坐在中间的圆椅上,一脸的肃穆,低沉得吩咐起来,随着命令下达,麾下众人脸上扬起一丝的兴奋,更有好战者握紧拳头,明日可有热闹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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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第二日,阳光正好,深秋时节气候比较事宜外出的日子。
&esp;&esp;在城门口,冯招娣把燕王的手令递给广安将军,仔细验看后,广安将军眸光略微一凝,暗自默算簇拥着王妃马车的死士和侍卫,显然燕王受够了上次的教训,燕王妃这次带出来的人真够过的。
&esp;&esp;广安将军挥手让属下打开小门,躬身道:“送王妃殿下。”
&esp;&esp;城门口的侍卫和城墙上站着的士兵同时低头行礼,在马车里的顾明暖脸颊有点微红,“辛苦常将军了。”
&esp;&esp;什么都没做的人不值得他们如此尊重。
&esp;&esp;广安将军默送车队出城后,关好城门,望向皇宫方向,燕王把王妃送出城也是不想她有危险,毕竟昨日在书房时,他也领到了命令——死守京城九门。
&esp;&esp;很可惜看不到燕王领人救驾的风姿了。
&esp;&esp;而此时萧阳却坐在静北侯府,在他面前坐着宿醉后揉着额头的萧爷,平常这时候,萧爷都是在补眠的,今日他是被萧阳派去的人拽起来的。
&esp;&esp;萧阳面前还摆放着棋盘,黑子白子全部分别放在他手边,左手执黑,右手执白,自己同自己下棋。
&esp;&esp;“无趣!”
&esp;&esp;萧爷头疼欲裂,昨夜喝得太多,头疼得要死,原本他很也喜欢下棋的,曾经大杀四方过,但是后才明白他的棋下得有多臭,以前能赢都是英宗和顾四郎让他,以后他便不再下棋了。
&esp;&esp;“你把我叫过来就是想让我看你下棋?萧阳,你可真够没意思的,自己同自己玩有意思吗?”
&esp;&esp;这小子同他爹还是有点像的。
&esp;&esp;“是没什么意思,要不你同我下一局?”
&esp;&esp;萧阳捏着棋子看过去,萧爷冷哼一声,“你少给我打马虎眼,到底为何把我叫过来?再不说,我可就走了。”
&esp;&esp;啪,萧阳再一次把棋子放到棋盘上,仿佛听不到萧爷的话。
&esp;&esp;臭小子!
&esp;&esp;越发无法无天了,萧爷隐藏在面具下的嘴角微扬起,露在外的眸子闪过激赏,起身,转头,冷漠般向门口走了两步,守在门口的人伸出胳膊挡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怎么?你想阻止我?”
&esp;&esp;萧爷语气不善,在萧家还没谁怎么放肆过。
&esp;&esp;“把窗户打开。”
&esp;&esp;“是,主子。”